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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横七竖八歪在地上的尸体，脑袋碎裂喷洒在地上像盛开的花朵，“花朵”下方连着的一根根脊椎像带刺的荆棘。

    少年身形单薄，头发凌乱的散在肩头。

    由许多尸体拼成的一束血色玫瑰。

    沈菩然接过穿红色实验服的研究员递过来的对讲机。

    “悟道寺、梅阳镇，还有阿尔森特国际高中发生的一切。沈菩然，我看见了你所展现出来的力量。毋庸质疑的一点是，这是毁灭性的强大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有可能是你们研究并不不准确，或者是哪里出错了。对，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对于实验室里的每一项研究，不止是耗费了心血、投入了高额资金。

    “或许，它们只是外表和人类不一样，其实根本就不会主动去伤害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叶云芊、王中亚一行人，也就是和你作对的人现在的下场。”

    结果只是让丝线越缠越紧，让一切变得更糟糕。

    “这样，我给你看一张桐绿八号教学楼的照片。”

    被这几个词触发了过去的回忆，玻璃般的眸子浮现出痛苦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冷，仿佛在评估着货物的价值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他们还花费了大量时间进行差错检测，根本不可能会出错。

    沈菩然微微偏过脸庞，睫毛如蝉翼般脆弱的轻颤。

    他想他总算是明白了，秦春雨重视沈菩然的原因。

    注意到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人，兰慧慧有一瞬间的惊慌，不过很快就重新镇静下来。

    “只是单单不会伤害你一个人，你知道n-19的体表温度有多低吗？零下-196摄氏度。如果你是一个普通人，从你和它接触的那一刻起，你组织里的体液和血管就会立马结冰，整个肢体也会跟着冻结，然后碎成一块一块。”

    沈菩然的这句话，就像是困在蜘蛛网里的昆虫，所做出的微弱反抗。

    龙鹰军事基地几乎汇聚了军事领域、生物领域、科学领域……各个领域内，最顶尖的精英人士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下，单向纳米玻璃内部就投影出了一张清晰的照片——

    他不由得攥紧缠满绷带的手，淡的血色从中不断渗透出来。

    张非鱼没有抽出精力去回答兰慧慧，在取过她手里的对讲机后，手因为激动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来我们这边，沈菩然。”

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沈菩然轻咬着嘴唇，瘦弱的双臂紧紧抱住自己，眼神中满是迷茫。

    只听，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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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不是，现在的你没穿戴任何保护设施，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n-19面前就是证据。”

    清晰得好像能闻到现场铁锈和腐肉的气味。

    他们哪一位不是社会的翘楚，拥有卓越的智慧和非凡的才能。

    这句不知所谓的话，成功让少年愣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“张老师，你怎么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