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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助手满头大汗,焦急地抽出纸巾尝试去帮沈菩然擦拭眼泪。
黄小喜被拉扯着,从床上一骨碌摔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,连连道歉“李姐姐,我这不是几天没人说话,憋得慌吗我。你就饶我一次,啊啊啊,我错了,我错了。”
“不过,你梦话中一直喊的秽是谁啊?是很重要的人……”
断断续续地哽咽声里,传出沈菩然的回答:
她专门挑那些疼痛却又不至于真正伤到人的穴位,下了死手去摁,目的就是想让黄小喜长个教训,毕竟长痛不如短痛。
小助手与沈菩然平视着,脸上写满了真诚,语气温和而坚定:
木雕
在看清屋内发生的一切以后,李医生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,然后她揪住黄小喜的耳朵,几乎是把他从床上整个提了起来。
“哎呀,我只是好奇随口问一下,不想说就不说。但是你别哭呀,别哭了好不好。”
小助手在床边坐下,轻轻抚摸着沈菩然的发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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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方传来呼唤声,一位身着白大褂,扎着侧边麻花辫的女人随声而至。
下垂的睫毛沾染着晶莹剔透的水珠,说着说着,沈菩然凄惨地笑了起来,吐露的勇气随之消失殆尽。
李医生在大学期间,可是专门去辅修过按摩和针灸方面的知识,为此还拿了个双学位。
怔了片刻,薄红蔓延到眼眶,少年全身泛起战栗,再也忍不住眼泪。
“我真的知错了,真的真的真的。李姐姐,我们两个先分开各自冷静一下,到时候你再听我解释。”
“小喜,小喜……”
站在李医生面前的人,身上各个地方的穴位就跟用红点标识出来了一般。
“不奇怪,当我处于和你类似的情况时,李医生是这样对我说的:人在面临分离的时候,会让很多过往没有的情感涌现出来,抽丝剥茧中让你认清内心,从而对自己产生全新的认识。”
哪个地方最为脆弱,哪个地方最让人痛,在她脑海无比清晰,堪比x光扫描。
“秽是我最好的朋友,从我六岁开始就一直陪伴着我,现在祂……不见了。当祂在我身边的时候,我一心想要从祂身边离开,因为我不想伤害到别人。可当祂真正离开后,我又开始想念……我是不是很奇怪,我已经不明白我到底是怎么回事,到底有什么问题,我和祂之间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沈菩然没有阻止小助手的动作,只是垂眼安静地看着,任由他把鲜花折纸套在自己手腕上。
“我喊了吗?”
最后黄小喜疼得满屋子乱跑,扯着嗓子鬼喊鬼叫。李医生也没好到哪里去,累得满头大汗,扶着腰剧烈喘气。
趁此期间,黄小喜顾不上被揪得疼痛难忍的地方,爬起来鞋都不要一溜烟逃了,只丢下一句:
“你说说你,这是怎么回事。现在翅膀长硬了,学会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吧!我不是让你在他醒后,赶紧立刻马上过来叫我吗!”
“所以,一段关系的本质常常是在分离中得以体现,你的这些感受也都是正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