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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菩然不满的嘟起了嘴巴，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，面上故作生气的哼着鼻子。

    沈菩然当即不干了，猛地甩开秽的手，背对着秽，一副要哭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那下次考试我帮你作弊，你看这样行吗？改变大脑构成绝对不行，你的脑袋很脆弱，根本承受不住。”

    他脑海里仔细权衡了一下秽的这个提议，反正最后也能达成自己的目地，过程怎样差别也不大。

    经过这么久，沈菩然的气其实已经消得差不多了。不过，他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就原谅秽。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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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是秽第一次斩钉截铁拒绝了少年的请求。

    沈菩然坐上来接自己的轿车，心里对于这个神出鬼没的同桌，内心既有感激也有不舒服。

    少年的侧脸却不自觉的靠上秽的肩头，满怀依赖的小动物似的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这次秽小心又小心，用吹羽毛的力度，小心翼翼将少年捞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。

    秽垂下头，一副懊悔无比的模样，手上的鸡蛋滚得更殷勤了。

    沈菩然默默捡起桌面上的笔，感觉憋闷得慌，自顾自在作业本上画圈圈。

    他也就只能和秽吵吵架了，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，反正每次秽都会反过来安慰自己，和这种人……

    猛然回想起这张脸，赫然不就是站上大礼堂舞台，说获奖感言的优秀生吗？

    少年看着秽诚恳道歉的模样，倨傲的轻点下巴道。

    沈菩然扭头，看着浑身散发出阴冷气息的同桌。

    虽然他并不能十分确定这个人的样貌，但可以记得这个声音。

    “我帮小菩杀了让你不开心的人，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感激是因为，如果不是他制止住自己蔓延的情绪，可能一切又会走向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
    咽了咽口水，又扭回脖子，这一次他将头垂得更低，本子上的圈圈也画得更杂乱了。

    他要变得聪明一点点，然后让学霸同桌明白他的观点大错特错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好，你就让我被别人欺负，被别人骂笨，反正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好，动不动就杀人，你就只会杀人。除此之外，你什么都不会。”

    秽此刻正拿着鸡蛋，帮沈菩然揉着手腕上的淤青。

    结实的手臂横亘在少年腰上，使他紧紧的靠在自己怀中。

    虽然他的脑瓜确实不聪明，但也不到蠢的地步吧。

    说着，沈菩然眼泪簌簌的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吧，不过作为道歉，你要把我的脑袋变聪明一点。”

    沈菩然捉住秽在自己脸上又揉又搓的手，将秽宽大的手掌放到身前，捏着黑雾的一根手指玩耍。

    秽揉着少年被养得肉嘟嘟的脸，轻声哄着。

    “秽，看看你做的。”

    而不舒服则是因为，他竟然说自己蠢。

    因为上次没有注意力度，伤到了脆弱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