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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大学毕业以后，她嫁给了丈夫，成了勤俭持家的妻子。

    “是你将我召唤出来，是你说要让我永远永远陪着你。我不懂，为什么说变就变了。”

    此后他们没有熟稔起来，也没有产生太大的交集。陌生得连得知她生日，都只敢以匿名的方式送礼物。

    除了沈菩然坐着的地方，整栋房子不再有一丝光亮，绝对的死寂和深黑吞噬掉了每一寸。

    “所以呢，你要把我也杀了吗？”

    秽伸出手，自然而然帮沈菩然擦掉眼角的泪。

    他怕黑，真的非常害怕。

    沈菩然举起纤细的手腕，想掰开秽圈住自己腰的臂膀。

    直到丈夫女儿相继死去，收养沈菩然，她就变成了今天这样，一位温和慈祥的老婆婆。

    紧紧攥着的书，都被掌心的汗浸透了，可仍然不肯低下高傲的头颅。

    男生刚想再说点什么，由于酝酿了太久，女生早就将头偏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以前是以前，现在是现在。”

    “但这东西，小菩还是少碰为好。”

    处于劣势的少年没有再挣扎，眼睛一睁一眨间就淌下一行热泪。

    “如果这段时间你都不想看见我，我给你时间。”

    水光潋滟的瞳孔里反射着蓝色的火光，那本握在秽手中的书在火中熊熊燃烧，最终一粒灰都不剩下。

    轻轻放缓的语速，显得莫名温柔起来。

    年少时为了父母的期望，一天都不敢停的学习。

    再后来，她的女儿嫁人，她也老了。

    可那双黑雾构成的手比铁箍还牢固，有着碾压性的优势。

    “当然不，小菩。”

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可祝福终究只是祝福，孙晓虹终究没有成为那个为自己而活的人。

    擦眼泪的过程中，一滴泪从睫毛滑落到秽指尖，就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。

    这是沈菩然第一次见秽发火，现在的他周围只剩黑暗在徘徊。

    但现在他还在气头上，于是口不择言道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秽几乎没用什么力气，就从沈菩然的手中夺过那本书。

    随后，屋子里黑暗笼罩的范围不断收缩，和秽一起消失不见踪迹。

    秽逼近沈菩然，用手轻轻勾起少年的下巴。

    可这份礼物，是孙晓虹所有的生日中收到的第一份礼物。

    沈菩然没有想着送走秽，只是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放任秽为非作歹下去了。

    后来她怀孕了，生下了一个女儿，成为了无私付出的母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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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与黑雾接触的地方，只能感受到阴暗潮湿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对，我就是要送走你，我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你了！”

    “人类都是如此善变吗？”

    因上课铃响起，只好悻悻作罢。

    俗气的粉色包装盒里，装着一个全新的p3，还有一张可爱的卡通贺卡，贺卡上写着——以过客之名，任岁岁枯荣，祝你永远是你。

    浓雾不断沸腾着，黑暗弥漫开不断侵蚀着这栋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