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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皮球？”

    林良从包里摸出烟，不知想到什么又放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很无礼，作为一名医生他也非常清楚那种深深的无力感，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。

    “我非常介意，别以为拿着执照就可以冒充医生了，你问的都是些什么烂问题，她就只是需要一点帮助，人都有需要帮助的时候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“几分钟前，我说了三样东西，现在您能重复一遍，刚才我让您记住的是哪三样东西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赢了！”

    “你和我都是医生，都清楚这和感冒不一样，感冒可以治好，可是这种病是无法逆转的，就像时间不可能倒流……我能感觉得到。”

    孙晓虹听到这句话只是温柔的笑着，看着林良没有一句言语，近乎残忍的温柔。

    医生及时开口打断。

    林良起身坐到孙晓虹旁边，握住她的手轻轻道

    “我开始忘记了一切，开始无法理解周围人的话，我的思维仿佛不断从这个世界抽离，当我再次清醒过来只能感受到更多的绝望和压抑。”

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林良牵着孙晓虹的手，他们两个并肩走在医院走廊上。

    见孙晓虹赢了，小老头比她还开心。他红润的面庞散发出光华，人看着都年轻了几分。

    孙晓虹突然拉住一个小姑娘的手，嘴里不断唤着妈妈，问妈妈这段时间哪里去了，为什么不来看她？

    当沈菩然端着两杯泡好的柠檬水出来时，外婆正在和这位心理医生下象棋。

    外婆认真的移动着一颗棋子，看自己获胜后开心得拍了拍桌子。

    夜晚，他们三人在田埂散了会儿步，就回了各自的房子。

    林良回家以后就开始抽烟，就这样坐在落地窗前，一晚上一包烟。

    “晓虹，你不要担心，治疗的过程我会陪着你，一切都会过去的。”

    穿白大褂的医生露出鼓励的笑容。

    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放慢语速道。孙晓虹耳边嗡嗡作响，医生提醒了几遍以后才从自己的世界抽离出来，辨认出她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孙晓虹像小孩子一样茫然的环顾四周，林良看出她的不安，出声提醒了一句。

    一局棋下完，林良喝着酸甜的冰柠水，应邀陪孙晓虹和她的外孙吃了一顿晚饭。

    神奇的是，她只一个眼神，林良瞬间就读懂了答案。

    三十年前他们是有几面之缘的大学同学，三十年后他们是关系很好的邻里。

    “刚才，你说了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还是很聪明，和以前一样。”

    孙晓虹说出这几年内心所受的煎熬时，语气非常平静，仿佛是在陈述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的事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上一秒钟我还在等妈妈回家，下一秒钟却不得不接受她已经去世很多年的事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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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说着，情绪激动的林良拉起孙晓虹就走出大门。

    “不能提醒病人，很抱歉这位先生，您介意到外面去等她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