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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小偷，真恶心。”

    “还来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神奇的事发生了，停止治疗以后，她就再也没做过噩梦。

    秽从他手中直接抢过属于自己的笔，却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“他家不是很穷吗？哪里来的钱买这种笔。”

    不对，应该是声音被什么东西屏蔽了，他张大嘴却连尖叫都发不出。

    而沈菩然，只有个酒鬼爹，还没有妈，怎么配拥有这么好看的笔。

    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王中亚看着不断逼近的笔尖，眼球不断颤动。

    打破僵局的是江老师的声音，这个平时让同学们恐惧无比的人，在此刻却成为了他们唯一的希望。

    他真的没有想到，沈菩然这么不管不顾，难道他平时的唯唯诺诺都是装出来的？

    秽往前朝王中亚靠近一步，王中亚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，却嘴硬道

    诡异的事发生了，想阻止的同学像鬼压床一样被困在原地。

    如此逼真的噩梦，梦里的一切恍若近在眼前。

    再这样下去，需要治疗的人只会变成她，无奈只好停止让医生给沈菩然治疗。

    他们意识清醒无比，却控住不了自己的身体，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甚至，这不是一个孩子可以做到的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我打算杀了你。”无机质的双眼，陈述事实一般。

    迅雷不及掩耳，他将笔高高举起，对着王中亚的眼球想直接刺下去。

    王中亚从他文具盒里翻出一只羽毛笔，对着全班同学大肆嚷嚷，说他是个小偷，偷了自己的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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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秽摊开右手，只说了两个字。

    王中亚拼命抓挠着自己的脖子，声带像被卡住了。

    王中亚继续倒打一耙。

    不过，很快王中亚就再次整理好心情。

    “我要告老师，你完了……”

    如果这是原装的沈菩然的话，只会不断抽泣，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，可惜他不是。

    “大家快检查一下，自己身上有没有少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双腿抖成筛子，吓得跌坐在地上。就差一毫米，就那么一毫米，他的眼睛就会被戳瞎。

    他家开了整个镇唯一的书店，父母都比较有钱。

    他叫秽，是可怕的魔鬼。

    江小兰进门看见这一幕，简直吓得魂飞魄散。

    在同学们惊恐的视线下，王中亚捂住自己的脖子，嘴巴一张一合，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。

    于是，孙晓虹开始跑到寺庙去寻求帮助。

    不为什么，这个沈菩然就是个孬种，不管怎么欺负都没事。

    这绝对不是简单的精神分裂，就可以做到的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东西，为什么要还给你！”

    秽一动不动的看着他，这种可怕的眼神，让王中亚不断咽口水。

    嘎吱——教室的前门打开。

    沈菩然的书掉了一地，上面全是脚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