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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末世之后有了生死之交，比起末世之前，他更喜欢末世之后。

    柳言压抑地呼吸着，手上一烫，滚烫的泪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柳言强迫自己忽视谢泫那一双爪子把玩着自己的手，他眸光看向车窗。

    谢泫发现了柳言的异样，握住了柳言的左手，柳言压抑的呼吸声，无声掉落的泪水。

    柳言也知道小爱跟着自己不好，他身边有谢泫，谢泫身边安全的只有他。

    柳言鸦羽般的羽睫轻轻地扑簌簌，低垂着眼帘，心脏发酸，发酵的酸意，红了眼睛。

    云城基地的树和景色交融，不断地更迭离去。

    小爱是个智能机器人，如果跟着柳言，势必会让柳言有再一次离开他身边的隐患。

    “呼呼……”

    柳言将小爱留在姜拂的身边，叮嘱他听姜拂的话。

    柳言看着很难忽视谢泫的手握着他的手时的掌心温度。

    他真的喜欢这样的生活。

    除了丧尸手是呈现鸡爪样子，其他人的手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末世之前被谢泫带走，他无牵无挂，所以没有什么舍不得的牵挂。

    舍不得又能如何？

    反正已经被惩过了，他也不必再惴惴不安。

    谢泫把玩着他的指骨，一会儿十指紧扣，一会儿像是研究什么古董，眉宇认真，整个人也有了一点人样。

    柳言叹息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言言……”

    柳言嫌弃地看着谢泫。

    因为他感受到了生命跳动的绚丽，不再是一潭死水。

    小爱懵懵懂懂地看着他离去。

    “既然舍不得，那就带走，只不过他会成为一个机器，而不是机器人。”谢泫开口道。

    谢泫心脏犹如刀绞。

    柳言点头，“舍不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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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柳言指尖止不住地颤抖，所有的坚强似乎随着泪水的滑落而崩塌。

    “舍不得你的那个机器人？”谢泫看着门口那个机器人，凤眸有几分危险在流动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他有了牵挂。

    柳言呼吸越来越沉重，心脏也越来越闷涩。

    现在是最好的局面。

    谢泫只握着他的右手，而左手上那透明带着烫意的晶莹泪珠，显得明显而又无法忽视。

    他始终还是舍不得小爱，舍不得姜拂，舍不得啊……

    谁知道谢泫安静不了一点。

    柳言面色一沉，“舍不得，并不代表不能放手。”

    柳言感到难以言喻的痛苦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后不都是一样的吗？

    柳言看着自己手，觉得比起谢泫的手，并没有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“呼呼……”

    为什么就连这一点渺小的愿望都那么难以实现。

    任何隐患，他都将彻底地摧毁。

    车辆驶出云城基地。

    在末世之前，他只有小爱。

    若是带上小爱，小爱不安全，姜拂他们也不安全。

    柳言抬眸看着谢泫，眼眶红红，氲氤着晶莹的泪水，“谢泫，我这里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