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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姜拂愣了一下，“我没有任何的察觉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姜拂丝毫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。

    赵栩文心怀侥幸，“也许是动物的血腥味，平时喝的汤都会用料酒去腥。”

    姜拂思绪回到那半年在基地训练的时间。

    姜拂颔首。

    林珩知抱紧了姜拂，也有一些后怕，不放心地叮嘱道：“这个基地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古怪，要多加小心。”

    原来是在沉思。

    “腥味？！”姜拂惊诧地看着林珩知，“我是刚刚准备吃饭，饭到了嘴边，一股腥味扑鼻而来，激起我忍不住的呕吐。我以为是我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到了中午，姜拂去了食堂，林珩知戴上人皮面具，穿着高领毛衣，勉强露出一张脸。

    他不明白两人怎么说着说着话题就偏了，气氛也诡异了起来。

    姜拂有些窘迫。

    脸是按照他自己的做的，戴着黑色的美瞳与常人无异。

    林珩知凝邃的眸光落在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姜拂问道。

    赵栩文吞了吞唾沫，“这饭有什么问题？吃了会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听到‘丧尸’两个字，赵栩文脸色苍白如纸，再也绷不住跑去厕所抠着嗓子眼，将所有的饭菜都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有一股浓重的腥味，不过效果不知道是如何。”林珩知开口道。

    怪不得林珩知会凝邃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误会了。

    林珩知捧起饭菜，仔细地端详着，鼻尖也闻得很细密。

    “有一股腥味。”林珩知开口凝沉地道。

    姜拂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他还误以为林珩知太粘人。

    林珩知道：“你的速度有的时候可以追上我。”

    赵栩文大吐特吐，吐得昏天暗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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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腥味是血，为什么饭菜里面会有血？”姜拂困惑。

    似乎同时忽视了他，“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林珩知彻底破碎了赵栩文的侥幸，“这腥味是存放了很多天的血腥味，里面有些丧尸的血与人类的血。刚刚闻不到那一股人类淡淡的血腥味道，凑近仔细一闻，才能闻出极淡人类血液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姜拂望着林珩知。

    姜拂沉思了片刻，道：“我的速度是训练之中得到的提升，而嗅觉也仅仅只是在这一次有了异常。”

    丧尸是通过血液传播。

    姜拂觉得有这个可能，‘嗯’了一声。

    反超林珩知的时候，还得意的瞄了一眼林珩知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的能力越来越强。”林珩知猜测着，“也许人类也在逐渐的进化，以此对抗变异丧尸。”

    赵栩文脸色一僵，焦灼地用十指抵了抵唇边，他无法抑制的不去害怕。

    “你的嗅觉，速度在无形之中得到了提升。”林珩知笃定地道。

    姜拂眼尾抬了抬，“我以为你是故意和我保持一样的速度。”

    他还以为是林珩知陪着他，故意和他保持一样的速度，就是为了看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