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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吧……”蒋星将信将疑地点头，“那可能真是我记错了。”

    黎沅却摇了摇头，说：“我运气不好，房间也不是按照运气随机分配。”

    一会的功夫，蒋星就从花园移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，相较于天使团的病房和实验室，这里更像是员工的休息间。

    “在这里，所有的一切都和能力挂钩，你越强待遇就越好，同时来自竞争对手的敌意也就越大。”黎沅给蒋星倒了一杯温水，“所以你不能被其他工作人员发现，否则我和你都会陷入困境。”

    “万一害己……”

    然而黎沅也很相信自己，一口咬定：“你记错了吧，这类聊天功能是技术部门里最简单的基础功能，不会出现这种双方都没有的bug。”

    黎沅嗯了声，说：“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拿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新消息，但奇怪的是，私信列表里干干净净，别说消息了，连一条广告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我之前说我没有能力去承担一条生命的未来，这不是欺骗你的借口，这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蒋星只能在花园和休息室之间活动，范围比在天使团研究院时还要窄小，但却是蒋星感到最自由的时候。

    黎沅正在吃科研院统一发放的午餐，闻言否认道：“没有，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那就害。”黎沅满不在乎：“反正也不差这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那运气很好啊，还送个小花园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这是科研所分配给我的房间。”

    自从被黎沅接手治疗后，蒋星的身体状况好了很多，就连曾经莫名对花园过敏的症状也都完全治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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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真的没有吗？”

    穿堂风从身边呼啸而过，走廊温度低，燥热的皮肤与这股凉意对撞，让蒋星打了个寒战，他忽然发觉黎沅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温柔，至少不完全是，他底色很杂，也会在某些时候展现出冷漠的一面。

    已经疼到连通讯器的声音都能幻听？

    这让蒋星想起一个月前，隔着层层雨幕，黎沅安静地站在长廊下，白织灯从身后照过来，脸上的表情似乎也和现在这样毫无情绪。

    房间不大，东西也不多，生活痕迹浅淡，除了蒋星身下的可移动治疗床外，还有一张靠在角落的单人床，蓝白色床帘从天花板垂落，将房间一分为二。

    黎沅说：“真的没有，有的话通讯器上会有历史记录。”

    蒋星拿到了他的通讯器。

    “吓到你了？”黎沅见他半天不说话，伸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，“我只是想告诉你，人要向上生长，而不是向下兼容，一直盯着回头路容易重蹈覆辙。”

    难道这也是错觉吗？

    他不再昏沉，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，不会随时昏睡过去，每天睡醒后精神饱满，面色红润，腺体也不会出现莫名的酸痛和肿胀，蒋星感到身体变轻，浑身舒畅。

    “你也住这里吗？”蒋星问。

    见蒋星只顾着傻笑，于是黎沅用水杯去碰他被太阳晒红的脸：“不渴？”

    黎沅捏着杯壁，维持递水杯的姿势，阳光落入水中，折射出一片扭曲的光影，alpha很轻地眨了一下眼：“因为我是人，不是拍摄动物记录片的相机，我也会有正常人该有的情绪。”

    alpha每天都很忙，经常在规定的休息时间内加班，蒋星从未见过他中午回休息室睡觉，偶尔能留下来陪蒋星一起吃饭就已经谢天谢地了，更多的时候是黎沅放下饭盒便转身继续投入工作。

    好在房间向阳，窗外正对花园，空气里全是被阳光晒过的味道，不会因空间小而感到压抑。

    蒋星还是很相信自己，便猜测道：“是不是出新bug了？”

    你觉得它是什么味道（回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，黎沅还放下碗筷，把通讯器展开给蒋星看。

    蒋星愣了愣，下意识问：“那你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？”

    可是那天明明有收到新消息，蒋星发誓他真的听到了声音，还感受到了震动。

    “黎沅。”蒋星坐在房间里唯一的小板凳上，皱着脸问，“我来找你的那个晚上，你有没有给我发信息？”

    alpha说到最后几句时，语气变得极其冷漠：“如果你选择回天使团，那么从现在开始就不要再联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