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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能是怕蒋星报复,门外的人也不出声,把门锁好就跑了。



    还是老师发现他又逃课,查监控才找到人。



    为此蒋星错过了晚餐,他漆黑的眸子一寸寸从人群中扫过,小朋友们看见他就像老鼠见到猫,一个个怕得不行。



    原以为蒋星会当场发难,但谁也没想到,他一句话都没说,安静地回房间睡觉。



    第二天,晨炼结束后,大汗淋漓的小朋友们一窝蜂地跑去喝水,蒋星抱着自己的杯子,站在长廊下,一言不发地盯着他们,水杯挡住他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


    几秒后,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惊呼。



    “呸呸呸!谁啊!”

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



    “谁往杯子里放沙子!!”



    “呕!咳咳……”



    晚点还有



    抑制剂实验(回)



    看护老师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没有深入追究,只当着所有人的面警告了两句。



    只是一杯水而已,倒掉重新接一杯就好了。



    大家心里跟明镜一样,按耐不住地问蒋星是不是他做的,但碍于没有证据,所有人又打不过他,也就不了了之。



    于是,蒋星连放了三天的沙子。



    最后还是被老师拎出来严厉批评,取消了这周末去找湘西子的机会,关进房间停课反省。



    在周围幸灾乐祸的笑容里,蒋星恶狠狠地瞪了所有人,包括看护老师。



    为了不让自己减少周末见湘西子的机会,蒋星只能强迫自己对他们不痛不痒地攻击视而不见,努力克制自己的行为,尽量不做出有损自己利益的事。



    就这样容忍了两个月都相安无事。



    蒋星在一次周末愉快地去找湘西子,想跟她分享自己在美术课上画的一些绘画。



    他高高兴兴地推开实验室的门,看见湘西子正盘坐在地,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


    走进了才发现,是湘西子最喜欢的那条裙子被人洒了黑漆漆的墨水,白裙子变成黑裙子,她撩起袖子清洗,却怎么也洗不干净。



    那几团丑陋的、脏兮兮的墨团像寄生虫一样黏在上面,无论倒多少清洁液都无法将它们剔除。



    蒋星弯腰蹲在旁边,冷静地问:“谁干的?”



    湘西子笑了笑:“我不小心泼的,还好啦,不是很严重。”



    蒋星盯着满盆墨水没说话,唇瓣抿得死紧,湘西子逗了他许久才勉强笑了笑。



    第二天,所有小朋友都迟到了。



    因为有人将他们的衣服全扔进了洗衣机,往里倒满了墨水,又一件件放回去。



    那个早上,所有人都没有衣服穿。



    而蒋星本来就喜欢睡懒觉,也没能准时到教室。



    在那之后,还发生了许多恶劣事件。



    每个人的卧室都被人用油漆涂抹了各种不堪入目的脏话,一连几天都没能擦干净,最后只能用白色进行覆盖。



    覆盖完第二天这些脏话又出现了,反复几次无果后,老师叫来了对蒙克利。



    对蒙克利对蒋星进行了十分客观的打量,最后一笑而过,说小朋友调皮点很正常。



    蒋星当时觉得奇怪,但也没多想,他还是比较认可院长的。



    后来有小朋友的比赛作品凭空消失,哭到比赛结束都没能找回他的作品,最后却在另一个同学的书包里翻了出来,两人差点当场打起来。



    安分没几天,研究院的饮水池出现了科研废水,这件事引起了全院的重视,蒋星被严厉惩罚,关了三个星期的禁闭,饿了三天,期间湘西子没能跑出来给他开小灶。



    倒是对蒙克利展示出了过于夸张的容忍度,他给蒋星带了新鲜水果。



    塞柏西不知为何,突然对蒋星严苛起来,尤其是在对蒙克利主动找蒋星互动之后,她就会变得格外生气,完全不允许蒋星靠近实验室。



    管得最狠的时候,塞柏西教授甚至可以不去实验室工作,专门腾出时间来盯着蒋星早起晨练,读书写字,下课也给他布置很多难以完成的作业,做不完就会被塞柏西压着脱了衣服打。



    一开始蒋星觉得塞柏西教授是拿他和湘西子当自己的亲生小孩养,母亲管孩子天经地义。



    可渐渐的,蒋星发现塞柏西教授在针对自己。



    前天晚上蒋星挑灯夜战,把塞柏西布置的作业一字不落的全部完成。

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六点,蒋星被塞柏西教授拎出被窝,指着其中一份作业说没拿到满分,让他在房间里把错题抄一百遍,抄完了也不能去上课,并把房间门给反锁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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