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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听起来像某种咒语，只要念出来就会长命百岁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久到小兔都准备重新打开词汇库开始表演脱口秀时，蒋星终于说话了，他还是低着头，声音始终没有太大起伏，让人无法察觉此刻的情绪。

    理论上蒋星不应该问这么多，因为这些东西并不属于现在的他，而主人公黎沅也没有允许自己踏足并且得知真相，姑且算作真相。

    唯一不好的就是，内容过于尴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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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当视线落在棉签那部分时猛然止住，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后，蒋星狠狠闭上眼，整张脸都皱了起来，不像是能接受的表情。

    【你和黎院长以前很喜欢在那张实验台面上接吻，只要黎院长稍微做出一些令人误解的动作，你就会毫无防备地主动向他讨要亲吻】

    感冒发烧更是少之又少，出血倒是会有，毕竟在军队里，有时候不注意还会吃枪子，不过这些都不足以让他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，否则不需要自己动手，仅凭那些恐怖的alpha就会率先站出来绞杀他。

    【不过没关系，现在我们又见面了，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承认自己是f000，但我还是很开心，由衷地希望你也能够开心】

    蒋星没办法回答小兔的问题，因为在他的记忆里，自己的身体除了八岁前从别人口中得知的意外失忆后，就再也没有其他。

    而后它很开心地说：【但你现在看起来好很多了，身体健康，充满活力，连肌肉都富有爆发力，打起架来肯定不会再输了，黎院长终于把你治好了吗？】

    至少比小兔描述出来的要健康很多。

    小兔困惑，宛如未成年般天真：【不是你要求我说的吗？】

    小兔没有人类那么多纠结和苦恼，执行这项命令对它而言非常简单，简单到甚至不需要思考就能很顺畅地说出来。

    【如果你不高兴，小兔也会为你感到难过的】

    “？？？”蒋星睁大了眼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眼睛又不受控地顺着小兔的话一个个看过去，看曾经事发当场的作案工具们。

    蒋星：“？？？”

    小兔模仿着黎沅的口吻，略微改变声线道：【我保证你的腺体会一次比一次更健康】

    蒋星愣了愣，下意识又想去摸，但很快想起来自己还戴着高压项圈，便控制住了：“应该吧，之前很差吗？”

    【你的腺体好些了吗】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蒋星努力组织语言，“那个时候我的身体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蒋星却没有再开口，他低着头，视线不知落在何处，立于实验室中心的背影单薄又孤独，整个人很安静，连呼吸都十分轻浅，像一座不会活动但又十分精美的漂亮雕塑。

    【直到今年六月十一号的傍晚，黎院长将你抱进实验室，我又一次接收到了激活指令，但因为关机太久，各系统需要长时间运转，所以没能立刻见到你，我为此感到十分遗憾】

    “闭嘴……”几乎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，“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？”

    【除了这个，你们还会在那张办公桌上亲吻，椅子、角落沙发和冰柜前，还经常使用一些非专用/性/成/人/道具，往往都是边上有什么就拿什么，比如棉签和试管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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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蒋星毫无波动的脸终于有了变化，他大惊失色地进行阻拦：“你等等！我不是让你说这些！”

    【我不清楚具体病情，但每一次治疗结束后黎院长都会向你承诺】

    小兔没有听清，发出一声可爱的嗯？

    【那有很多！】

    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蒋星略显头疼，“算了，除了这个呢？”

    小兔根本不用思考就能完整地回答出来：【不太好，经常感冒发烧，严重还会呕吐和出血，大部分时间都躺在病床上，黎院长为此经常熬夜】

    但蒋星还是没忍住继续问了下去：“我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，你给我说点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吧，关于……”顿了顿才说，“关于f000和黎沅之间的。”

    【当然是黎院长让我好好拍下来保存，以便日后回顾，我还有视频呢，你要看吗？】

    “不对……”蒋星垂下眼，小声嘀咕着，“时间不对。”

    应该是没死成的，蒋星低头打量自己的身体，心想应该算很健康了吧。

    蒋星有片刻恍惚，想起前不久才梦到过的琉璃星球，黎沅也是一直附在他的耳畔诉说着，一刻不停，好像慢一点咒语就会失效：“你不会死的，我保证你死不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