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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黎沅拿来瞳孔笔，简单检查了一下，而后利用仪器对蒋星的眼睛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清查。

    蒋星顿了顿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黎沅问，“哪里不舒服？”

    蒋星本想拒绝，认为他们俩的关系已经变得模糊，界限越来越不清晰，有一种只要放纵下去吃亏的就一定会是自己的错觉。

    眩晕和视野重叠一并出现在他身体里，不算很难受，但也绝不舒服，这让蒋星感到熟悉，像醉酒一样，整个人处于一种对外界毫无防备的松弛状态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黎沅笑了：“那我摆出来又有什么关系呢。”

    蒋星猛地抬头，看向黎沅手里最后一块电极片。

    那张图纸里密密麻麻的并不全是电路线条，而是混着一些电极贴片的导联线。

    导联线！

    麦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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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内部机密可以光明正大地摆在桌子上故意让我看见吗？”

    剧情会有点慢，另一章错别字还没来得及看，晚点放上来

    黎沅把最后一个电极片贴好，不紧不慢地说：“这是内部机密，无可奉告。”

    哎呦我嘞个逗，我上周忘记申请榜了，我还在想怎么作者后台没有榜单提醒……真是年龄大了什么都记不住了

    “我没有出现……”你刚刚说的这些副作用。

    黎沅一点点拆掉蒋星身上的电极片，说：“短期内近视，头晕。”

    “但有些人用之后，无法完全代谢干净，副作用就会往后延迟，那么他就不能再继续使用。”黎沅回身看向蒋星，“如果是你的话，我很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蒋星觉得有意思，伸手想去拿：“这个一天滴几次？”

    这瓶眼药水应该是特效药，滴完后蒋星看到的世界从浅蓝慢慢变回了正常的颜色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蒋星无法反驳，他有时候对黎沅的直觉感到恐怖，于是生硬地转移了话题，“副作用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但看着黎沅认真细致的表情，又觉得除了他以外，没有人会把滴眼药水这件事做到完美，于是就任由alpha折腾了。

    这让蒋星想起刚才在书桌上看到的那些图稿，上面布满的电路线条像极了此刻黎沅往他皮肤上贴的导联线……

    “你太失控了，完全不会按照说明书办事，很容易把自己滴死。”

    是新的医疗设备吗？

    蒋星也不含糊，直接问出自己的疑问：“你那张图纸上画的胶囊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没想到黎沅躲开了，他很快收起眼药水，解释道：“这个药副作用很大，理论上来说是三天滴一次。”

    剩下的话卡在嗓子里没有说出来，因为蒋星已经确切地体会到了副作用。

    暖调台灯，清冷的月光，还有漆黑的夜。

    黎沅说：“那你看懂了吗？”

    蒋星：“？？”

    “还行，没什么大问题。”黎沅说，“我帮你再滴两次眼药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