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:选择(2/3)

    营销号趁此良机添油加醋，大肆炒作一番，不少人顺着网线去姚嫣的社交账号底下冷嘲热讽地奚落。

    对比自己，在爱恨里走过一遭，心境已然苍老得千疮百孔。

    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林之荔眉心一跳：“姚嫣在哪间病房，我要去看她。”

    戏播之后，意外好评如潮，剧粉和明星粉丝之间对林之荔和男主角自发考古，越挖越深，甚至把当初的换角风波也拎了出来。

    开机半个月，恰逢岑砚二十一岁的生日，本来只说打个视频电话便算了，可姚嫣却打起了自己的小主意。

    对着顶灯看了看刻度线，护士问道：“姚小姐，今天感觉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她不敢置信地辨认女孩的脸，可她正巧站在走廊和房间的交界处，昏昧的灯光照不清她的面庞，整个人如梦般遥远而不真实，直至她缓缓走近，姚嫣才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姚嫣觑起眼，还以为是自己连续昏睡了几日，萌生了荒谬的错觉。

    林之荔考虑到自己和姚嫣这一层关系本不想接，可拗不过罗佳韵好说歹说，在她犹豫不决之际，罗佳韵背着她直接签了合同。

    林之荔在床边坐下，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没和经纪人商量，她偷偷买了往返机票，头天收工后溜出剧组，满心欢喜地打算给岑砚一个生日惊喜。

    导演发了大脾气，当时就和公司打了电话，态度坚决要换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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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之荔嗯一声：“就是程导的那个电影。”

    身穿校服的女生，扎着最普通的马尾，头发黑亮黑亮的，脸上带了点笑。

    “就这么看你，”姚嫣认真地凝视着林之荔，目光穿透她，又像是在回忆往昔，“真有种时空错位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·

    那是姚嫣第一次挑大梁出演女主角，华娱出品，业内评级s级的古装戏。

    “你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几位经纪人拉出旗下所有艺人的档期，合计之后把刚刚从上个农村题材挖土出来的林之荔叫了来，顶替姚嫣临危受命，把她之前的戏份又重新拍了一遍。

    统一制式的宽大衣衫套在她身上，不再平平无奇，林之荔的周身拢着光，圣洁而不沾一丝污秽，拥有纯净的空白，仿佛什么都不曾浸染。

    想着一来一回也就是一晚的时间，可谁料第二天刮起十二级台风，机场关闭，高速封路，她没能及时赶回，导致全剧组开天窗等她一个人。

    林之荔却不肯听：“告诉我她在哪间？”

    姚嫣有些羡慕，似乎只有在聊这些的时候她灰黯的眼眸里才能迸发出些许热切。

    此后，姚嫣不再营业，渐渐的，公司也没什么好剧本给到她，一年到头偶尔露面也不过是拍拍粗制滥造的小短剧，或是直接待业在家，在网络上做博主。

    “她谁也不想见。”罗佳韵摇了摇头，“而且特地叮嘱我别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姚嫣双手撑着床想要起身，护士连忙帮她半摇起床头。

    而后，姚嫣的视线只是偶然地往门口一望，却不偏不倚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那会儿林之荔才出道，人微言轻，没多少自主权，也不愿拂逆经纪人的意思，只好硬着头皮进了组。

    护士推着推车进来把姚嫣面前的餐盘收拾妥当，又耐心等待了十分钟，从她腋下取出体温计。

    凭心而论，她不是不后悔的，后悔在自己事业最关键的那一年，依旧把爱情看得比天大。

    “你从片场来的？”姚嫣不答反问，“是在拍电影吗？”

    “真好，你现在都可以拍上程家印的电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