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o章(2/3)

    “托马斯？！”

    敌我识别，威胁预测，所有理应优先的东西都在失焦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段不该存在的画面。

    “没用的。”蹂躏者冷冷地下了判断，“这种低级诱导——”

    【托马斯。】

    “那就至少让他知道，”托马斯接过她的话，“他没有，他依然被我们爱着。”

    离得太远，没能看见孙女的比划，但她活力十足的声音来了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用召唤自家卡尔的方式朝前方呼喊，天空中唯一的超人接收到讯息，稍微愣了愣，顺应直觉避开蹂躏者的追击，瞬息便来到托马斯面前。

    第二声，比刚才更近。

    那孩子，究竟经历了什么，付出了多少代价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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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布鲁斯！”

    蹂躏者还有救吗？从医学角度上能救，权威人士拿自己的头发/黑卡打过包票。可他已千疮百孔的灵魂呢？b当着迦勒底众人的面没有明着说出来，就算蹂躏者能在药物帮助下变回普通人类布鲁斯，也不代表他的人生能够重来，他显然已心灰意冷。

    所谓正派的“英雄”都很擅长这一套，他们最爱把最能让人软弱的东西包装成陷阱，再在你伸手的瞬间合拢。

    “——快来，克拉克！！”

    是谁的呼唤，从所有嘈杂声里被剥离出来，只剩下分外响亮的独一道。

    “布鲁斯。”

    并非战斗终止。

    “谁是护得紧？”老实超人显然还不熟悉迦勒底特色起名方式。

    老实超人没有半分迟疑，毕竟托马斯也是一款经典皮肤蝙蝠侠，蝙蝠侠的指示照做就行了。

    “带我去布鲁斯那儿，”托马斯熟练地搭乘好老实超人，他没直说是哪个布鲁斯，超人听完就能明白，“我会对他释放宝具，你们只需要负责把他接住！”

    老实超人背上的蝙蝠侠忽然变回托马斯医生，医生狼狈地探出头，使劲摁着快要被狂风抢走的帽子，两只眼却像不觉得刺痛，一眨不眨地将前方的非人生物望进眼底。

    “我们正在拦的这个布鲁斯，我们的御主很擅长抓特点。”戴安娜轻咳，同时不忘飞出盾牌，掩护老实超人朝蹂躏者靠近。

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撒拉……”他嘴唇颤动，刚想跟另一边的御主孙女解释些什么，临时匮缺的魔力已提前到位。

    玛莎又一次轻声叫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【如果这是一个布鲁斯失去所有的未来……】

    ……又来了。

    身为父母，不愿、亦不敢深想。

    “别担心孩子们，我的宝具效果相当温和，不温和的部分我和玛莎会联手剥离、不，修正，比如把这个部分微调再加入少许魔法，对，就是这样！”

    “放心上吧爷爷！护得紧先生就交给你和奶奶了，再让他被多揍几下，你们得多心疼啊。”

    ——然后，世界忽然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蹂躏者猛地抬头，视野在那一刻变得极不稳定。

    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绷紧了意识。这种手段他太熟悉了——用名字，用记忆，用“家人”的声线。

    蹂躏者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。

    覆盖全身的病毒似被恐吓般猛烈颤动，连带皮下的血肉骨骼也受到影响，在剧痛的幻觉中坍塌溃散。

    “而我们明知道，面前的还只是相对没那么糟糕的那一个。”

    托马斯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