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4章(2/3)

    鉴于秃子的人话会让青春美少女早衰，我选择左耳进右耳出，只精准提取重点：

    现在他可以好好说点人话了。

    他的言下之意是，在不涉及蝙蝠侠的情况下，他的确可以相信我展现出的独特能力，然而他的新晋心腹大患蝙蝠侠就卡在这儿，死活绕不开。

    嗯，然后呢？

    嗯，嗯，果然是大家早知道了的事啊。

    亲情的力量感化不了这个秃头，我也懒得跟他浪费时间了，赶紧干完活还要回去慰问很精神先生呢：“闭嘴或者我帮你闭嘴，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弄明白你在发什么疯，不需要你的配合。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秃子突兀道。

    我想了想，在他畅谈“论蝙蝠侠突然黑化对多元宇宙的破坏性”的过程中出声打断：“所以你只是想做人类的救世主，跟你过去天天针对超人没什么差别。”

    恭喜莱克斯·卢瑟，他用饱含失望的三句话让他暂时超越了怪叫海鸥。

    卢瑟突然抬头，他的目光仿佛穿过了现实与另一个世界的壁垒，灯火渐亮的大都会像在一刹那被塞进他身后的落地窗，那双背光的绿眼睛内没有温度，里面闪烁着矛盾的空洞与偏执。

    今日的撒拉·韦恩最厌恶对象没有之一就是他，这个毛囊绝种的死秃子！

    在这之前，作为莱克斯·卢瑟而言，他还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我的目光如刀锋一般直刺过去，沾到坦然坐在办公桌后的秃子，胃部好一阵翻腾。

    下一刻，一切都变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例外，女孩，你很聪明”——瞧瞧红毛秃子说这句废话时鼻孔朝天的模样，现在的秃子跟他有过之而无不及，他们难道不知道高高在上的傲慢才是真正的无知么？

    我还记得当时的自己躲在超人先生身后，也就盯了那个神神叨叨的家伙几眼，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不安冲得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只有一个卢瑟给过我类似的感觉，没错，就是最初的特异点里，通过超人先生的幕间一晃而过的那个有头发版本。

    秃子：“……我很遗憾。”

    不过，是我多疑了么？指向性似乎有些明显了。

    “有一个声音时刻提醒我，世人过于无知，我应当成为神。”

    蝙蝠侠善于隐藏、洞悉人心，比莱克斯·卢瑟更精通做一个骗子；蝙蝠侠随时游走在失控边缘，人们夸大了他的自控又小瞧了他的阴暗，以为他蜗居哥谭蝙放松了对这个世界最危险人物的提防；蝙蝠侠掌握所有人的弱点，一旦此蝙蝠突然发疯，蝙蝠触手会在顷刻间祸及整个宇宙；蝙蝠侠……

    我冷笑，他闭眼，太阳穴抽了抽，又冷静地坐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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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自顾自走起了观察流程：“血压高了点，生理体征正常，脑部扫描没发现瘤子，看起来也不是药源性病变，难道是阿尔茨海默症早期症状？逻辑检测，hello？能对你近期的一系列类更年期狂躁行为给出解释吗，卢瑟先生？多余的前因可以省略，我猜到了你只是想引来蝙蝠侠，但来的是我。”

    有头发的秃子还敢在幕间里跟我搭话！

    总有人要憋屈地妥协，我只能说反正不是我。

    他说蝙蝠侠有病。

    比照自带丑化功能的镜子更恶心的事出现了，同为精致的利己主义者，我一眼就看了出来，一股中年油滑味儿的秃子看似正常实则相当不正常。他身上明显少了些许理智与控制，更多的是那种让我愤怒的傲慢。

    他说他一夜之间想通，深深感受到了蝙蝠侠的隐藏威胁。

    秃子看着我变出一根长棍，气势汹汹向他逼近，淡淡的失望迅速升级为恨铁不成钢，啪地一下拍桌站起：“你的头脑呢？你的口舌呢？你是个卢瑟！我不敢相信你学会了用暴力解决问题那一套，从此放任一群废物拖你的后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