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o4章(2/3)

    “先等等克拉克，不急一时。”蝙蝠依然在微笑。

    意外出现了。

    蝙蝠侠、布鲁斯仅露出的半张脸就更无不同了，也许因为经历过死亡的磨炼，男人的气质越发趋于平和，像是躯壳内悄无声息多了什么，又少了什么，混乱的颜色糅杂成一种逾越生死的神性。

    见换回初版黑色战衣的友人轻扬嘴角，似也被勾起共同的回忆，克拉克如释重负，只当自己过于敏感。

    “b，请与我合作，拯救我们的世界！”

    拜这个又瞎又蠢不带脑子害我喘不上气只能靠心声辱骂的白痴所赐，我，伟大的dc老板，差点以最不符合天才美少女身份的愚蠢方式暴毙！

    布鲁斯的披风似乎擦过了某座墓碑的边缘，等它高高荡起后重归平静，沉淀男人全身的灰色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片黑。

    碑上写着我骄傲的儿子，勇敢的达米安·韦恩，再往旁则是我可敬的长辈，永远铭记的阿尔弗雷德。

    多好，这是一个等候已久的拥抱。

    他迫不及待想要证明自己：“只要你还愿意……”

    就停在原地，浑身笼罩在深黑阴影中的男人勾唇，在克拉克脸色茫然僵硬、即将下不了台之时，他哈哈大笑，主动张开双臂。

    不等蝙蝠回答，超人毅然抬手，等待与另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相握。

    他不急不缓向克拉克走来，只一步便来到了一座稍有年份的墓碑边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属于朋友的拥抱。

    于是，我赶在小蝙蝠割手补魔之前顽强地挺了过来。

    外来的蝙蝠被卢……伪装乖小孩的红头发小女孩侵蚀得不轻，归根结底还是土生土长纯天然蝙蝠顾问最能让超人安心。

    “白痴、给我！咳、滚、回来！”

    深黑的披风看上去尤其沉，像被某种粘稠的水分里外浸湿，沉甸甸的液体顺着衣角摇晃欲滴，细看地面却又看不见迸溅的水渍。

    奇怪——不，没什么问题，他刚“复活”的时候不是就这么穿的吗？

    从不敢置信的惊喜中回神，他顾不得隐隐约约再度翻涌于心的怪异，二话不说冲上去，予以回抱——

    被超人活活气死——毫无疑问，这会成为多元宇宙全体卢瑟奉为经典永世流传的笑话，我的骄傲！绝不允许！那些发根绝种的中年阴险秃子有000001的可能看我的好戏！

    没代号先生诈尸了，活蹦乱跳倍有精神，接下来就要跟幡然醒悟的碎玻璃握握手好朋友，大家轻松愉快地走向happy endg。

    不计前嫌的友人即将走到近前，而他当久了领主，礼节上稍有生疏，但重要的步骤再如何也不会遗漏。

    蝙蝠战衣的款式与正义联盟尚存时期区别不显，只是铠甲更新，表面烙印了些许肉眼难以辨明的暗纹。这也不奇怪，谁知道蝙蝠侠在他的蝙蝠洞里悄悄给战衣升级过多少版本。

    哈哈，你猜我信不信？

    别管我挂在布鲁斯身上还剩几口气，机智如我眼一瞪，压根没被这dc片场经典名场景吓到，一眼就看出这只灰中带黑黑里透红的蝙蝠是半个假货！

    “我同样很高兴，能再次看到这样的你。”被直视的克拉克隐隐觉得有异，观察故友的表情，小心翼翼地怀念过去。

    “b。”克拉克看似轻松、实则用尽全力，方才吐出这个简短的字节。

    克拉克以为自己太过激动看花了眼，否则怎么会看到布鲁斯的战衣闪过了奇怪的光泽？

    蝙蝠从两座墓碑之间穿行，黯然注视着那两个名字的克拉克突然恍惚，没怎么看清对方是怎么一步一步迈过来的。

    对方其实走得很慢，还有几步之遥。

    “抱歉，我不知道——”语无伦次的氪星人噎了噎，急忙找补，“我全听你的安排，b！接下来我们该离开了？圣杯在哪里？你在想办法毁掉它？我知道要怎么做，把它交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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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友人并未积极配合。

    他僵硬垂在身侧的右手颤了又颤，终于在某一刻猛地握紧。

    克拉克愣了很久很久，而蝙蝠含笑，耐心地等待。

    尤其是他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