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心坟 不要哭(1/2)
心坟 不要哭。
江程雪却问:“纪维冬, 你小时候过的什么日子?”
是什么经历,让他能无情、残忍到,不顾他口中“爱人”的乞求,做出“囚。禁”, “强。制”的行为。
即使他习惯了支配。
但只要是人, 就有良心。
他太狠了。
纪维冬坐得离她近, 不言不语,橡木苔的凉寒气就飘到她鼻子底下,独特不乏清爽。
同他的人一样, 见一面,总能落个印象,举手投足的教养, 绅士而进攻性极强的眼睛。
他弯唇, 似不介意, 也不在意, “bb, 我不想同你卖惨,但对我而言也确实没所谓。”
“我妈妈很早去世,而我爸爸出国投身艺术事业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同阿嬷亲近,算是她带大我。”
江程雪盯着杂志上的字, 却神游,他其实挺可怜的。
她代了代自己, 妈妈去世这件事,她一辈子都难忘, 难道他冷情冷性到这个地步?一点不介意?
她转而蹙眉转头:“你不想他们吗?”
纪维冬手指在她头发穿过,绸缎一样散开,再向沙发躺去, 弯唇道:“从有记忆起,相比于白天,我更喜欢凌晨。”
“在大家睡着的时刻,月亮很亮,空气很明,那样的时候很容易想起我自己,也能更体会那时的心情。”
“我与别人不同在哪里。”
他淡声:“或许是爱与痛。”
“爱与痛,便是罪与罚。我越思念某人,就越痛苦,也代表我越爱ta。
我认为这是老天所要给我的、爱意的体验。
极致的爱,同时也给我极致的惩罚。”
“这样的人生很精彩。我很喜欢。”
江程雪难得主动看向他,他竟然将他过往所承受的痛苦,归结为上天给他的惩罚。
与此同时,他没有自怨自艾,怨天尤人,也没有脆弱地渴望。
而是从容地,自信地、自我剖析,然后挨下上天给的一次又一次变故。
江程雪蹙眉:“你不难过吗?”
纪维冬依然弯着唇,深深地和她对视:“bb,我是人。”
是人就会难过。
他继续说:“譬如你同我吵架的时候。”
江程雪抿了抿唇,低头没接话。
别人难过了会退却,会躲避,他认为这是惩罚,惩罚就要受着,受过以后继续做。
确实变。态。
另一种层面的变。态。
对别人狠,对自己更狠。
江程雪继续埋在书堆里,纪维冬看了看,没再打扰她,温声说:“二楼闲置几间房,明天我让人收拾出工作室,你可以在里面工作。”
“或者你要不要开自己的公司?”
江程雪一顿,黑黢黢的精神甬道像剪出一个口子,漏着风。
她不想。也不会。
她搞不明白这些。
但不想、不会和他没说是两件事。
纪维冬默了两秒,说:“我不会插手。但我可以教你。”
江程雪睫毛又一颤。
经过那次争执,他好像真的在学着做一位好丈夫。
江程雪抿了下唇:“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我?”
纪维冬轻笑,带点自嘲和苦意:“当然可以。我们是夫妻。结婚起我赚钱目的之一就是给你花。
甚至我的股份可以全变更成你的名字。可是bb,你会要吗?”
纪维冬思索两秒,好像突然起了兴致,语速加快,他语速一快粤语腔调就浓:“bb,我把股份都给你吧?”
江程雪先是怔,再看向他眼睛,看了好几秒才读懂,低声骂了句:“神经。”
她要是拿了纪维冬的股票,变成纪家新的掌权人,那是真无处可藏了,到哪儿都有记者跟着。
纪维冬看她的呆样,揽她的腰,笑出声音,凑过去没脸没皮地吻她的脖子,眯眼睛嗅她甜腻的味道,又舔又含,“bb你好可爱,现在想同你上。床的话,你是不是又要扇我巴掌?”
江程雪脸涨红,一脚踹他,“有病啊。你一天到晚没事情做?”
纪维冬像无奈,下巴重重挂她肩上,耍无赖,她怎么推都不走:“我刚回家。你要我24小时忙工作?”
江程雪一只手臂横在两人中间,歪着脖子,另一只手翻书,嗫喏了下,没吭声。
要说忙,她也知道他工作几乎连轴转,和她相处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。
纪维冬喉结蹭她的肩窝,浓浓地求。欢的味道:“就做一次?晚上再看。”
江程雪蹙眉,压低声音:“你自己什么德行不清楚吗?”
什么一次。半次也能折腾好久。
不知是不是他惯常的教养,服务性意识很强,因此会先让她爽。这也是他最开始能得逞的原因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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