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心坟 堵在心口(2/3)

    纪维冬滚了滚喉结，手指像失力，烟也握不住了，掉到地上，走去抱她，江程雪把他推开，他重新把她抱进怀里。

    江程雪反应过来：“对。”

    江程雪在别墅修整几日，随着生理期过去，精神终于好些。

    “你休假结束啦？”她笑盈盈。

    三四月交替间的香港像起了霉斑，天空时不时落雨。

    杜仪姿拍拍她手臂：“你在听吗？两周后的比赛你去不去？”

    杜仪姿有些羡慕：“还是做富豪太太爽，想去哪里去哪里，也不用担心落下课考试不过。”

    大概是纪维冬让人给她找请假理由，说休假。

    好像是眼泪。

    江程雪指甲深深嵌入掌心，忽然又抬头，大喊：“纪维冬，在我们发生那么多事以后，你教我，你能不能教我怎么看你。”

    江程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她哭累了，额头一冰，睫毛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让我拥有一刻的空隙也好？”

    江程雪抿了抿唇，她其实也是，但是讲出来大概不会有人信，便没说。

    江程雪一边听杜仪姿说话，一边回李君婷。

    她突然哭起来，“纪维冬，我真的好累，你饶过我，你饶过我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有小道消息，这比赛背后是尚美。尚美不用说，算得上顶奢了。”

    江程雪懒得撒谎，“随便逛逛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想知道！”

    他居然也会难受。

    「我晕了，我以为回过你。」

    他哭了。

    “行业内外都在关注这个比赛，第一名不仅能上杂志首封，可能被尚美相中收去实习都说不准。”

    江程雪打他，捶他，发泄地撕扯他，他任由她闹，只是最后把她紧紧圈进胸膛里，下巴压在她头顶。

    江程雪回神：“什么比赛？”

    “就偏偏不能是我？”

    空闲的时候，她用上课的电脑，补习了几节课，还是打算去学校。

    他的难受变成凉的温度从脚窝窜上来，变成火，还是什么，堵在心口，灼得哽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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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和纪维冬话不多，但经过那日争吵，他让她让得更过分了，她说什么都说好。

    纪维冬的眼泪。

    -

    “为什么偏偏是我！”

    在别墅里过于无趣。

    他压抑着，深深地呼吸，“我不认为你喜欢前两者。但我不否认，我很嫉妒。嫉妒你看向他们温柔俏皮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她瞥到微信里李君婷回过来消息：「姑奶奶你可终于现身了，再不现身我都想报警了。」

    纪维冬看着她无情的面容，微红的眼眶倏而深了一圈，压低声音，冷声，也像乞求，“江程雪，就一刻，你能不能公平地看待我一刻？”

    江程雪动动手指，不知道怎么回，便搁在一边。

    只是夜里要亲。热时，他还是由着自己的性子，强硬地拨开她的手，她低声说不行，他什么都不回答，拧她的下巴，劈她的膝盖，唇挪到哪里就挪到哪里。

    杜仪姿笑了一声：“看来你还没从浪漫的假期里出来，有个设计大赛，比创意，主办方是法国一家时尚周刊，你肯定听过。”

    李君婷乐：「开个玩笑，你家那位高调示爱，怎么用得着我担心。」

    杜仪姿问：“去哪里玩？”

    江程雪站在冰凉的地面上，没穿鞋，看到他眼角像闪着眼泪的光。

    江程雪刚到学校，照旧坐在原来的位置，之前和她坐一起的杜仪姿走来。

    她一笑，没什么恶意，“我们可是实打实拿这技术当饭吃，竞争激烈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