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人佛 你知道了(2/3)

    她是怕的。

    “江程雪，我好像告知过你。但你没放心上。”

    他像是有情绪克制不住，要靠什么压一压，只是右手依旧放远，并没有直接熏着她。

    她气息不定地、倔强地、抬头和他对视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，就像他们是内地和香港很正常的夫妻。

    他面容温和的，安静的，就这样看着她，甚至是赞许地，写着几个字。

    纪维冬脸色冷下，松开她，依她，退后两步，靠上车门，侧了点头，像不解，又像好心，耸眉。

    ——你很聪明。

    他此刻的眼睛在夜色里犹显昏暗，像潮湿的瓦砖，重重地盖下来，盖在她头顶。

    江程雪不肯。

    “现在你要我如何做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！我就是要和你离婚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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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不是今天心情不好？”

    纪维冬唇边带笑，拇指去摸她的面颊，抚着，好像很耐心的和她解释：“bb，我钟意你，但那个处境没办法，所以我会犯一些罪。”

    江程雪越看越毛骨悚然，连眼神都怯下来，但她拼了命也要和他对视，咽了下唾液，高高地昂着脖子，不愿服输。

    他眼神一变，倏而狠厉起来，“我说过，我要动你，你出不了香港。”

    纪维冬睫一顿，长长地凝视，指腹从她耳垂收回，手还在她肩上，他深吸一口气，侧头滚了下喉结，宠爱地摸了下她的头发。

    江程雪用力挣开，把他的手挥下，“我说了！”

    “我任由你处置，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“你把我家里搅得一团乱。怕我有后援，有人帮忙，跟姐姐走，把她挡在国外，我为什么不能和你离婚！”

    ——你知道了。

    他拨弄了下火星，压迫感很强地低睨她，淡声：“不可能离。”

    纪维冬往车上一靠，捞出烟，点上。

    可是每次打他，他好像都不疼，反而沉浸在这样的关系里。

    到夜里，天很昏，纪维冬坐在车里，微微仰头，他面容像落雪的早晨，理性的，绅士的，像是某种信仰。

    纪维冬迁就她，开了车门，长腿落地，松散地靠着，手自然地放在她肩上，摸她的耳垂，“这样急，要说什么话？是想同我讨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忽然俯身，去吻她，垂着睫，握着她侧面的脖子，用力吮她的唇，引诱：“这辈子都待在我身边，憎恨我，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纪维冬！我要和你离婚！”

    江程雪盯着他，眼角冒出两颗雾蒙蒙的水珠，不是害怕，也不是委屈，她也说不清，就是冒出来了。

    她早把戒指摘下，发恨地砸在他身上：“我讨厌你！”

    纪维冬发出邀请：“进车？”

    她怕和他对峙。

    说着，他手掌滑到她的脊背，想揽着她往别墅走。

    纪维冬和司机说了句什么，便下车了。

    江程雪闷声，重重咬住下唇，几乎咬疼了，要咬出血，下了很大的决心：“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
    江程雪头一抬，很坚定：“纪维冬，我们离婚吧。”

    江程雪没马上回答他，只是看。

    让她全然不能逃脱。

    “就算有一天，你拿命同我离了，谁敢在我后面娶你，你让他试试！”纪维冬把烟用力往地上一摔，眼底全是戾气。

    “更别说你现在是我的太太。在你不是我太太的时候，我顾忌过谁？”

    “回家吃晚餐。一边吃，一边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司机先走，车却留在原地。

    这是第一次他在她面前抽烟。

    她想打他。

    纪维冬在外面时，有种从容的距离感，这是身份和地位带来的，且是明亮的。

    “你算计我。你算计我姐姐，算计我爸爸。你算计我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江程雪这次就不从他，两只手抵在他胸膛上，用力地，拼上吃奶的劲，整张脸都要涨红了，血管挤爆，也要推开。

    江程雪仰着头，仰得高高的，“为什么不能离。”

    “为了让我傻子一样嫁给你，你不让我姐姐回国，还让她陷入债务危机。你知道她那段时间多辛苦吗！我什么都知道了！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要和你离婚！”

    他将烟盒一扔，乌眸紧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