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金妆 你在追求一(1/3)

    金妆 你在追求一

    =这件事电话里真说不清。

    江程雪换了衣服急匆匆赶过去, 阿嬷已经没哭了,笑容满面地在门口迎。

    老太太神清气爽,江程雪外婆不在了,奶奶在老家, 平日里都见不太到, 远远一看, 把老人家当了外婆,俏俏地跑过去,挽手臂, 摸她手指。

    “风这样大,凉不凉?阿嬷在里面等我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阿嬷拉她进去:“今天一定要尝尝这个双酿团,像不像你在家里吃的。”

    江程雪嘟嘟嘴, 亲热地进门, 和她开玩笑:“阿嬷, 你们老一代才惦记这些。我们现在都不吃这个了。”

    阿嬷捏她脸:“好好好, 嫌我土气了。”

    话是这样讲, 坐定后,江程雪嘴巴塞得鼓鼓的,一口茶,一口糕, 认认真真的吃。

    这边别墅修得更早,西派的味道更重, 江程雪吃东西的时候,她和阿嬷两厢只聊寻常的家常, 默契的都没说电话里的事。

    餐厅桌腿满雕的茛苕叶花纹和巴洛克仿旧皮革餐椅便来凑热闹,啄得她的瞳孔都是繁复的纹路。

    江程雪忍不住,终于提起来:“阿嬷有没有和他聊过?让他不要这么极端。”

    这个他自然指的是纪维冬。

    阿嬷守着她, 糕点一口没吃,只顾给她添茶,十分细心,“维冬做什么都不会错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找他。”

    “反而是元青不懂事。”

    阿嬷又问她:“我只是和元青吵架,不用你操心。晚饭要不要在这里吃?在这里吃,我叫管家备好,再给维冬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江程雪抬头看了她一眼,她做这些事很自然,说的话也很自然,照顾她也很自然。

    江程雪拉开椅子,“阿嬷你也坐呀。”

    阿嬷才坐下。

    阿嬷侧着面对她,礼仪周到:“你不要看元青大大咧咧,他骨子里倔得很,除非让他自己认清,他一头撞上去,头破血流才肯停。”

    江程雪低下睫,吃糕的速度慢了许多。

    阿嬷叹了一口气,瞥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,轻声问:“小雪,你,是不是同元青讲过,不喜欢维冬?”

    江程雪很微小地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猜就是。”阿嬷继续说,“所以他总觉得自己还有机会。这孩子认死理。只要你不喜欢维冬,他和维冬没区别。”

    阿嬷又恨恨,“我要是维冬,我也要把他赶走,不是赶到美国,赶到更艰苦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她眼底哀愁起来,“不过除了维冬,我只有他一个亲人。”

    江程雪问:“他爸爸妈妈呢?”

    阿嬷擦了擦桌子,“他两三岁的时候就离婚了。两边都不想要这个小孩,觉得再找是个拖累。我一生气直接和他爸断了关系,自己带他。”

    “那元青的爷爷呢?”

    “很早就去世了,邻居骂我是丧门星,一辈子孤寡伶仃。”

    她有点苦涩,“以前我还抄起扫帚和他们打架,一条街都知道我是悍妇,越老越老了,感觉也得信命。”

    江程雪蹭地站起来,不高兴:“阿嬷你怎么能这么讲!”

    “要不我住过来陪你。你就不是一个人来。”

    阿嬷立马拦她,甚至有些慌张:“别!”

    她像是非常畏惧:“千万别!”

    过了十来秒,她才冷静:“不用的,小雪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通讯这么发达,你想阿嬷了,或者阿嬷想你了,就给你发视频,香港也不大,像今天一样,过来坐坐也很好。”

    江程雪不明白为什么阿嬷反应这么大,她也有私心,本来想以这件事做借口和纪维冬讨价还价,既然她这么说,只好算了。

    她抱着阿嬷的手臂撒娇:“那就今晚,今晚我住这里。”

    阿嬷为难许久,应道:“那你同维冬去个电话,不好让他回家见不到你。”

    江程雪不大乐意。

    有点明白姐姐之前说的,把他当甲方。

    她做什么事,都要和他报备。但她很快想起来,她用的是他派的司机,根本不用她提。

    她撇嘴:“他知道我在哪。”

    阿嬷看了她一眼,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傍晚,厨师楼准备晚餐,一行行佣人裹着风往里兜,准备用餐盘具。

    江程雪和阿嬷窝在沙发看电视,她和阿嬷审美口味不一样,一会儿说这个哥哥更靓,一会儿说那个一点都没气质。

    阿嬷哼了一声:“要我说,都比不上维冬,也就是维冬用不着做演员。”
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