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金妆 作为丈夫(2/3)

    她一直垂他的肩,膝盖并拢,尖叫地说: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屋里温度适宜。

    “嘶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他长指腻着她柳枝般的细腰。

    像塞子,堵着,拨着,她的舌躲不掉,和他的缠在一起,太软,太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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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整个人紧急地缩在沙发上,全然感受到沙发冰凉的皮面,因为已经没有遮挡。

    他的力气好大。

    “在想他么?”

    纪维冬面容倏地一冷,眸光也泛起狠:“你想做什么事,你们还想做什么事?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江程雪身体板直,不是她想这样,而是无处可逃了,她的肩,到尾骨,几乎凹起来,任躲不开。

    他低头吻她的脸:“爽么?”

    江程雪这才完全慌了:“你不可以,我不同意,你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他占有欲极强地吻她的肩颈,下挪,以一种,充满张力的方式,侵略她的锁骨。

    “在想他和你做我们现在做的事?”

    纪维冬绅士又有礼,继续征求她的意见:“我问你,打我爽不爽。”

    她被抱进他怀里,她的额头撞上他的喉结。

    他拔出舌的时候,带出汁,有啧的响声,他额头和她相抵,鼻梁压软她的面颊,唇摩擦着她的唇,低低地言:“我捉奸,还需提前告知你,江程雪,你是不是胆子太大。”

    这噪音震得江程雪耳朵发嗡,她几乎蹲起来,要往沙发旁边爬去,只是撕了一个线口。

    他单手捆住她两只手腕,低声放浪地说:“作为丈夫,有义务接下太太所有的脾气。你打我越凶,越代表我是你丈夫。”

    他提着她往上。

    全是危险。他的唇,他的声音,他的手指。他绷满线条的有力的衬衫。

    她脚乱踢,手捶打他的肩,巴掌甩在他脖子,耳侧:“你做什么?”

    江程雪彻底慌了。

    江程雪听不得那两个字,激烈地捶打他,矢口否认:“什么捉奸!你不要胡说!”

    陌生的掌温附在她皮肤上,不是她的。

    她心里在下一阵忽急忽缓的豆雨。急缓的频率完全把控在纪维冬手里。

    有条蛇盘着她的脊骨向上挪,到她的盘扣,咬合的三个齿,错开。

    可是没有用。

    “还是真把我当第三者?”

    纪维冬的手掌卡在她的手臂外侧,指关节有一处白痕,是她肩上的裙线。

    她央央地蹙起眉,喊他:“姐夫、不要、姐夫……”

    他咬她的耳垂,低声说:“做夫妻该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他手臂强势地一裹。

    全被撕扯开。

    她被拌了一跤,膝盖跪在他的西装上,他的肌肉和骨骼弄得她生疼,她被拦腰横抱回来,她单手护住肩膀,害怕又恼怒,一巴掌挥过去,这次纪维冬没躲,舔舔唇接下这一掌。

    她已经尖叫。

    她水绿色的薄纱裙现在是荷叶尖,夏季刚长出来,打着卷,卷成一条线,折在胸前。

    “我根本没有!我都说了我对你一见钟情,你还想怎么样?我找他有事,我们没做别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有陌生的,她从未体验过的滋味,从体内排出。

    每一处都充满了侵略性。对她的侵略性。

    她却觉得全是凉风。从膝上绕上来。

    这些话她越来越顺嘴,快把自己骗过。

    倏而,她瞳孔撑大,纪维冬堵住她的唇,长臂舒展,竖着跨在她身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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