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金妆 忙完打回给(2/3)
他加重语气，“或许，它和你姐姐走掉，有直接，或间接的关系。”
江程雪脑子很乱。
现在看，施老师那句话很有吃醋的意思。
答案呼之欲出。
“追踪了几天，结果发现了这些。”
她又仰头，很真挚：“谢谢你。”
她低语：“一定有作用……”
江程雪心跳砰砰砰地乱跳，问：“这些照片你是从哪里拿的？”
江程雪轻喃：“对。如果他不在意姐姐有男朋友，他只会忽视，而不是去让人拍照片。拍照片或许是用来做把柄，还是用来做什么。一定有作用。”
陈元青视线一同垂到照片上，“我也是顺手查。因为媒体需求，集团内部在全球各地也会养一批记者公关狗仔之类，我想看看维冬有没有在找你姐姐的行踪。”
陈元青看她的小青柑快见底，给她斟茶，她手机嗡地震起，两个人同时看去。
陈元青看到她表情，握了下她的手，想给她力量，一点一点和她剖析，“他不会平白无故拍这些照片，一定有用途。”
江程雪愣着唇望向他：“这代表什么？”
纪维冬。
她瞬间惊悚。
不仅有她，姐姐，施老师，还有一个人。
她紧紧盯着照片，一刻也不放松，一张换一张看，这些照片大多都拍摄他们在车里的举动，而且在新加坡。
因这照片，也能解释通，为什么施老师那样凑巧出现在餐厅门口。
他们不知道纪维冬也来，或许在吃晚饭之前，他们两个一直在一起。
江程雪真认真低头思索。
江程雪轻声说：“好。”
她又问：“元青，有没有办法查到姐姐在哪里？”
陈元青的茶已经上好了，凤凰单枞，香气四溢。他抿一口，意有所指，却不言明，卖了个关子：“要不你猜猜为什么？”
陈元青探去捏她的嘴巴，不让她往下说，眉眼是笑的，却也没又笑得太厉害，“不吉利，住嘴。”
他很尽力了，这件事急不来。
就是那天她撮合她和姐夫见面的着装。
江程雪呼吸都变快了，脊背更是发了一阵细细的冷汗。
陈元青眼睛一直追随她的表情，忍不住摇了摇她手指：“小雪，我会帮你的，你不用太担心。”
他抬头，眼眸忽而认真起来，“只不过，这些东西，他似乎并不打算瞒着人，不然以他的手段、能力，和细致程度，我不可能查到。”
现在，这个作用没有体现出来。
他为什么推一把？
陈元青似乎也有些头疼，坐好：“我试了一些方法，光明不光明的都用了，都没查到。只能再等一等了。”
江程雪没心情，低低眉将他拂开。
江程雪蜷手心，“你要是被他发现了，反将一军不是得不偿失……”
因为她认出了姐姐的衣服。
她越想越心惊。
那他又是什么时候知道姐姐和施老师谈恋爱的呢？又是什么时候察觉施老师那天在餐厅附近的？他派人跟踪了多久？
或者——已经发挥出来了。
那天吃饭——
江程雪试图说服自己，“我不信他也要信姐姐。但接下去我也会留意相关的事情。”
如果他一早就知道姐姐会跑掉，甚至是他在背后推了一把。
这个念头一出来，江程雪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仰起头，问陈元青：“还有其他的吗？除了在新加坡的。”
她再不敢往下想。
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恋爱的？
大三施老师送她回家那次？还是更早之前？
姐姐要走的意愿很强，是自己早有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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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很快想到那张纸条，还有姐姐事先准备好的股票和基金，她不可能是被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