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恨秋招(2/2)
我也是和蒋峪在一起以后才意识到,情感就是情感,意义就是意义,生活不需要每件事都要有价值,都要产生意义的。
坐在蒋峪的大腿上,我不自觉搂住了他的脖子,但我发誓,这辈子,我只和他这样腻腻歪歪过。
所以,我梦寐以求的美好生活,快快来吧,因为我迫不及待地想要长大了!
其实我没告诉他,蒋峪之前求职季的时候,他每次穿正装,打领带,我也会觉得非常帅,也会感觉生活特别棒、特别有盼头。
这一两个月,我投了所有匹配我bg的单位,报名了所有我能参加的公考,像出海打鱼的渔夫,网罗了所有我能接触的机会。
蒋峪不着调地说:“没有也没事,咱们可以展示一下学信网履历。”
这种努力好久才能走到如今的心酸,曾伴随我度过了很多个自怜的瞬间,但经过两年多的读研生活和三份不长不短的实习工作,我目前已经抛掉这种无用幻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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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书房门后贴了一张计划表,每完成一项,我就在上面画一个潦草的符号,一开始整张纸干干净净的,现在已经写满了痕迹。
十月初,我参加了山东的专额选调,我考了一个自认还不错的分数,但排到岗4,没有任何进面风险,也是美美下岸了。
除了秋招,这半年我有在断断续续地准备考公,因为时间有限,我只重点学了行测,每天刷一遍需要计算的模块。
蒋峪爸妈也有给我介绍一些资源,我没有拒绝,而是矜持地说了好多个谢谢叔叔和阿姨。
就像哭从来不是为了解决问题一样,蒋峪知道我不可能真的停止秋招,也不可能愿意放弃考试,我只是抱怨几句,发发牢骚而已。
我依然痛苦,但我很平静,不是有一句话说,命运会反复出题,直到你能给出新的答案为止。我现在已经不会说,我不想做什么,而是,我能做什么,还能做什么。
蒋峪说,每次看到我打扮得漂漂亮亮,精神十足地出门去面试或者笔试,他都感觉特别有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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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调是神仙打架,蒋峪当年,本科应届考六十多就能进面,现在是不太可能了。
“不知道。”蒋峪低下头亲亲我的脸,“但我们宝贝一直这样厉害啊,是不是?”
安静一会,我对蒋峪说:“其实,我还可以去干教培,我有高中数学的教资。”
我掰着手指头给他数我还有什么证书,从17岁上大学,到24岁研究生毕业,这七年,我几乎参加了学生时代能参加的所有考试,我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做题家。
“哈哈哈,你知道网上有一个梗叫看看学信网吗?”
所以他会一直顺着我,和我一起说很多不着边界的话哄我开心,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