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工作日(2/2)

    蒋峪：“当然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我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而且，蒋峪也有了脸熟的学生，他跟我说过一个总是坐在右中第一排的何同学。那是一个非常活跃的学生，每节课都主动回应，下课经常提问问题，开课以来一直坚持和蒋峪互动。

    做老师确实是一个良心活，蒋峪这学期被安排了三门课，其中一门在大二或者大三才会开设，这个阶段的大学生，要么早就没了对上课的兴致，要么卷生卷死，还想在大四之前搏一把，蒋峪都是特别理解的。

    我好奇地问他： “比如？”

    我严厉地说：“还有呢？”

    “谢谢我的宝贝。”

    我希望蒋峪化身成鱼，马上失忆，然后忘掉那件事。

    蒋峪：“为了学习难过，倒也正常。”

    我和蒋峪讨论过学生最喜欢什么样的老师，什么讲课风格，为人处世、人格魅力等等，这些都不是最必要的，最实际的是，不提问、不点名和给分高，学生最喜欢这样的老师。

    等位的时候，我问他：“蒋峪，你还记得我大四长什么样子吗？”

    在我心里，蒋峪属于引导型恋人的一种，他本身性格就很适合做老师，再加上，他面对的学生也都是成年人，是有一定自制力的人，可以降低从事输出型职业的能量消耗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，快打住。”因为蒋峪马上就要讲到我见他第一面，然后脸红心跳的时候了，我立刻打断他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？”还有的，我提醒蒋峪：“你之前和我说，你以为我失恋。”

    “你当时脸红红的，有点像一只烤熟的小麻雀。”

    我在国外工作的朋友，她的职业是面向儿童授课的华文教师。用我朋友的话来讲，她的心比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都冷，并且她决定这辈子都不要生小孩和哄孩子了，因为她累了。

    蒋峪笑了笑：“没了啊。”

    我也回忆了一下：“其实我也想不到我当时为什么哭得那么惨，可能是太害怕我爸了吧。”

    蒋峪问我：“还记得吗？差一点小姐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后来偶然从你身后路过，注意到你在看讲义，我就知道不是了。”

    我不需要提前感受压力，也不需要提前焦虑，我只需要，带着过来人蒋峪提点过的谨慎，然后弯下腰，亲身过河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蒋峪非常珍惜我的那个“年轻人”阶段，所以，看到蒋峪认真备课的样子，我就想到了当时的我。

    蒋峪说他忘不掉，我告诉他：“那你假装忘掉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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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为什么看讲义就不是了？”

    两个人在一起久了，生活习性会越来越向对方靠近，比如这家蒋峪从小吃到大的火锅店，现在是我们两个人的冬日必吃项目了。

    “你当时头发这么长，”蒋峪给我比划了一下他胸口左右的位置，然后他开始回忆，当时我扎了一个什么样的发型，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，我们第一句话说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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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对于这样的小天使学生，蒋峪当然会给比较高的平时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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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忙完工作，蒋峪和我出门去吃羊肉火锅。

    蒋峪无奈表示：“我尽量做到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天啊，我以为我是害羞的脸红心跳，没想到在蒋峪眼里是那样的。

    “慢慢来嘛。”我像蒋峪安慰我那样鼓励他：“蒋峪，你一定可以努力成为学生们非常喜欢的老师的。”

    因为后来，我自己去体验过了，我就知道读研原来是这样的，不管是快乐舒心也好，痛苦难受也罢，都是我自己去体验过的，我能得到一手经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