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今天(2/3)

    “我会和家里说明。”程子淼道，“等手头这个项目结束，我会把一切处理好，你不要担心。”

    程子淼笑笑：“怎么好像一副要上断头台的样子。这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一起和家人们吃饭吧？”

    一只粉粉的肉垫踩住她的腿，试探地昂头望她。

    一望无垠的海面呈现在眼前，海风轻柔地抚过她脸颊，她道：“财产分割那里……”

    沈礼周从浴室里走出来，就看到这一幕。

    那边呼吸变得很安静。

    施然顿了顿：“找个时间吧，我和你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施然道。

    “你说得很清楚了。我听到了，也明白了。”程子淼道，“只是人生漫长，想法总会随着时间或事件而变化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……人活着，总该有点希望吧？”

    “然然。”他的声音很哑，也很平静，“离婚手续处理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我们的宝贝小欧，我们的ssr，”所有的烦恼瞬间都被抛开，施然坐起身子，把它抱在怀里狠狠地吸它，揉搓它的脑袋，“你好像长大了不少。哥哥把你养得很好，是不是呀？”

    小欧响起呼噜噜的满足声音，施然更加喜悦：“原来我们小欧喜欢被抱呀。胖虎哥哥最不喜欢被抱了呢。我们小欧怎么这么乖，这么可爱？姐姐亲亲——”

    来电头像也是他当时拿着她手机设置的，歪歪扭扭的抱着橙子的小猫，眯着眼睛晒太阳，看起来是快乐满足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那当然不会。”施然也笑，“你本来也不在乎这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你收下吧。”程子淼好像笑了笑，“如果你不收下的话，我这么多年来付出的时间和精力，才是真的毫无意义。”话音一顿，人又拽了几分，“难道你认为失去了这些就会对我有什么影响？”

    施然沉默了下，刚想开口，程子淼便道：“就说到这里吧。改日再见，到时我去接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应该也不至于。气消了之后，我们还是他们的孩子。”施然也笑，“更自私，也更自由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她道：“只是那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东西。我不需要那么多的傍身之物，和家里解释起来也是麻烦事情。”

    放空了没两分钟，小欧一蹦，也跃上了沙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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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啵啵啵啵啵。

    “我担心我刚刚没有和你说明清楚。”施然低声道，一字一句，“我真的不爱你了。也不会再爱你了。我们是真的离婚，不是冷战，也不可能复婚。这是我考虑后做出的决定，不是一时冲动而已。你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本质上他和她是相似的，都不迷恋金钱和权力地位，都向往着自由，所以两人才会互相吸引。

    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久，才响起喑哑的声音。

    那边的呼吸顿了一顿。

    她在阳台上又站了会儿，走回客厅，看到那被踩烂的帐篷更觉心烦，于是干脆把手机一扔，仰在沙发上，放空自己。

    她走去阳台，深呼吸。

    施然没再回应，程子淼笑笑，道了“晚安”，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施然“嗯”了一声，道：“我收到了判令。”

    “更自由吗？”程子淼话音一转，道，“你现在是单身，我也是。那如果我想要重新追求你，也是我的自由。”

    又是我们小欧，我们ssr，又是哥哥姐姐的，她柔软的唇胡乱地落在小欧的脸上，小猫咪“喵喵”地冲她撒起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