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/2)
那人嘴唇颤抖,瞳仁倏然瞪大:“啥半妖?”
威胁的话很有用,那人当即就招了降,大声道:“他应该是跑了!”
“你一法修掐诀飞行保持不了多久,快上来!”
“别废话,我的剑喜杀人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时夷目光定了许久,唇边弧度嘲弄,眼睛漆黑得吓人。
四处找人的奚隐,余光一瞥,看见时夷从一棵树上朝自己飞来。
所有弟子连忙惊慌撤离,走前为带不走的灵石矿默哀了一秒。
他清透有力的嗓音,回荡在整个正在崩塌的世界中。
“但他的脸蛋确实好看到空前绝后,秒杀一切男人!”
时夷指尖在他回头时,便已收起,面上露出一个笑容:“没有,多谢师兄关心。”
“全身筋骨尽碎,丹田破灭还能活有趣,是白骨族的。”
“快跑!此处天地灵气溃散,地脉即将崩塌!”
少年墨发长束,容色清冷如玉,着一袭白衣纤尘不染。
“今天,是一个与死亡适宜的黄泉吉日哦。”
离烟门人一个个被捆起来,牢牢扔到一个大坑里。
他站在尚未倒塌的大树上,隔着湮灭的土地,望向那剑上少年。
什么合作当爱人,入内门获资源,那些在时夷眼里都不重要。
时夷稳稳落到他剑上,指尖涌出灵力幻成的刀刃,刺向奚隐后脖。
倏尔,震天巨响穿透耳膜。
倏地,他低低浅笑一声:“不过是杀了他全家而已,竟然追查到这来了么?”
人类丰富多彩的情感,才让他得有一丝趣味。
“时夷!!!”
开裂的地面一寸寸的陷下去,露出里头不见底的深渊。
秦宿惊怒:“赵凌旭!你个叛徒!”
他极轻的喃喃:“都认真些打,最好能全部死掉。”
毕竟,其他试图接近他的人,也是一样的下场。
他一惊,忙御剑去接他:
“轰隆隆——”
地面震颤,树木摇晃,山野间万鸟腾飞。
话音落,奚隐刀人的眼神杀过来。
他二人同时飞向远方,盆骨同时传来一道碎裂声。
奚隐一边御着剑往天上飞,一边展开神识,四处探查时夷的身影。
时夷手指攥起,柔和一笑:“好。”
奚隐忽然回头看向他:“时夷,你没受伤吧?”
秦宿还不知不觉。
他第三次抬手,凝起杀意。
活着于他而言本就如搁浅在岸上的鱼,窒息干涸,枯燥无趣。
他擅于戴上人们喜欢的面具,在到恰当时机,撕开它,感受对方的毁灭与绝望。
奚隐以为他是乖巧可爱的么?很期待被发现真面目后的表现呢。
“还是说——”时夷脚尖一点腾空朝他飞去,语气温柔,“需要我把你送去地府?”
虽然爱装逼,表里又不一
见奚隐把头扭了回去,时夷泛着杀意的手,再度抬起。
“时夷,你在哪?”
就现在撕开面具,杀了他,欣赏他濒死的绝望吧。
一旁脸色阴晴不定的秦宿忽地冷笑一声:
“傻子么,自己跑不就好了吗?找我做什么。”
奚隐一剑将他俩挑飞:“聒噪。”
颜揽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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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妖之人数量罕见,确实很有特点,但离烟门人当时都只想着带灵石矿逃跑,哪能注意到这些?
“嗷!!!”
奚隐有瞬间疑惑,他那一剑,还没有强到毁天灭地吧?
但额前碎发,却乱了几许。
在剧烈杂音里,这道喊声显得有些微弱,却如不灭的星火,源源不断的透过长空,灌入时夷耳中。
时夷目光忽地停住,顿在那反复爬起来的玄离身上。
“你,可有看到一名半妖少年?”
不在这肯定就是走了呗。
“竟这般胆小如鼠,果然就是个空有脸蛋的花瓶。”
奚隐冷眼盯着他们,剑刃直指其中一人咽喉:
赵凌旭被这寒凉眼神刺得盆骨生疼,忙不迭打圆场:
奚隐忽然再次回头说道:“等会回去让我仔细检查一番。”
硝烟四起,尘土飞扬,轰鸣声不断作响。
战局很快就拉锯式的,被月澜宗占了上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