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【洗煤厂盗煤案】(2/3)

    “这死者家属也太不讲理了吧?!尸检报告都出了,证据确凿,还这样蓄意报复?!这根本就是谋杀未遂!!”

    祁大春看着陈彬的眼睛,似乎想从里面读出些什么,最终只是咧了咧嘴角,点了点头,另一只手里剥好的橘子,递了一半过来。

    他们根本看不懂,也不信什么尸检报告,就认死理,觉得法医和我们gg相护,串通一气,故意冤枉他们,害死了人。

    还一直四处告状,说偷煤的事也是我们栽赃陷害,是因为我们破不了案找替罪羊……”

    祁大春似乎察觉到有人进来,慢慢转过头。

    大春哥的医药费,还有后续的治疗、康复这些费用市局是全付了,但误工损失……恐怕也很难从那边得到什么实质性的赔偿。”

    “畜生!!”

    袁杰的眼圈有点发红:“当时流了好多血……送到医院抢救,在重症监护室躺了整整一个星期,前几天才脱离危险,转到这普通病房。

    “嗯,回来了。你小子……其实命大,阎王爷都不敢收你,受苦了。好好养伤。别的事,有我们。”

    袁杰也满脸愤懑:

    陈彬走到床边,看着祁大春的脸,看着他脖子上刺眼的纱布和吊着的伤腿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当看到是陈彬时,他明显愣住了,然后毫不在意的咧嘴一笑,张嘴想要说话,但脖子上的纱布让他动作有些僵硬,发出的声音也异常嘶哑低沉,几乎难以辨认:

    陈彬、祁大春、袁杰,这曾经在南元市局刑侦支队被称为【新城西三叉戟】的三个好兄弟、好战友,难得地聚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“那个开枪的小子,现在人在哪里?”陈彬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袁杰指了指自己脖颈侧面,声音有些发颤,

    其余闹事的非直系亲属,主要是想要赔偿,然后分一笔遗产,结果丁帆开了这两枪,一个个再见警察就跟碰了瘟神一样,避之不及。

    袁杰叹了口气道:“说话什么的倒不会太影响,腿恢复一下问题也不大。”

    祁大春的遭遇,绝非个例。

    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推开病房的门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陈彬没有插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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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跑了,开完枪后,直接骑着借来的摩托车出了城。”袁杰答道,但语气并不轻松,“至于到底去了哪里,局里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游双双再也忍不住,低骂出声,胸脯气得起伏不定,

    而且……他们家里特别困难,死者身为父亲,是家里顶梁柱,这一死,更是雪上加霜。

    “万幸……真是万幸!那枪是土造的,威力不大,准头也差。打脖子那一枪,子弹是擦着大动脉和气管过去的,但伤到了声带……不过,捡回了一条命!”

    病房外,夏日阳光明媚。

    最终,他只是伸出手,轻轻握了握祁大春没打吊针的那只大手,用力捏了捏。

    我师父下了死命令,说你在燕京参加重要研学,不许任何人告诉你,怕你担心,影响你学习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只能瞒着。”

    收音机里的戏曲声咿咿呀呀。

    游双双松了一口气:“那这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。不过,这伤势是实打实的啊!两枪啊,什么概念,这万一运气不好就”

    “是啊!可持枪的那个小子,叫丁帆,还在读书。

    法律、程序、证据、尸检报告……在有些极端的情感和偏执面前,似乎变得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他透过玻璃窗,看着病床上祁大春那副与往日生龙活虎截然不同的、带着伤后虚弱和百无聊赖的模样,又想起他平时憨厚耿直、冲锋在前的样子,只觉得胸口那股郁结之气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“阿……阿彬?你……你怎么回……来了?瞧瞧,我身中两枪,啥事也没有,命大吧。”

    很甜,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。

    而且死者家里直系亲属就丁帆一人,家里确实困难,房子也没了,拿不出赔偿。

    基层民警流血流汗,有时还要承受不公的委屈和难以预测的风险。

    陈彬接过那半个橘子,掰下一瓣,放进嘴里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简直是欺负老实人!”

    游双双气得跺脚,

    “大春拼死拼活办案,破了案,自己差点把命搭上,停职不说,现在还……声带伤了,以后会不会影响说话?腿呢?能恢复好吗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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