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【重要线索】(2/3)
但他滑得像泥鳅,一口咬定那是跟王癞子吹牛,吓唬他的,根本没那回事。
“不怕你们笑话,我这个人,没啥别的爱好,就爱看点侦探推理小说。
马卫国忍不住问:“周大队,您怎么会对邓鸿飞这么……上心?观察得这么细?”
这种话,犯人之间吹牛吓唬人的其实不少,但邓鸿飞说那话时的神态、语气,还有那种细节……不像完全是瞎编,我心里就打了个突。”
闻言,陈彬不自觉地在心里给周祁连点了个赞。
陈彬若有所思:“看来这人,还挺讲点江湖义气?或者,那个同伙对他很重要,他宁愿自己多扛点,也要保住对方。”
邓鸿飞就有点急,声音也高了一点: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但更主要的是,现场技术鉴定,在放钱的抽屉上,提取到了两枚不同的陌生指纹。
“正因为有这点心思,我对邓鸿飞就多了份留意。
我例行巡查,想看看有没有人偷懒躲凉。
老子一板砖拍他后脑勺上,当时就没声了。后来……后来把尸首扔进江里!】
陈彬微微蹙眉:“价值不高,按理说量刑不会太重。两年……有点重了吧。”
【骗你是孙子!就前几年的事,在老家那边,一个不开眼的家伙得罪了老子兄弟。
我听见邓鸿飞对王满囤说:【……两年算个球!老子是出了名的讲义气,以前又不是没干过更硬的活。跟你说,老子手上是沾过血的,真弄死过人!】
‘就我一个人,没别人。那指纹可能是以前什么修理工留下的。’”
“后来呢?您有没有深究?或者报告?”陈彬语速急促。
那个没查出来的同伙,到现在都不知道姓名。”
案子最后就这么定了,邓鸿飞一个人扛了,判了两年。
他顿了顿,看着陈彬:
王满囤好像不信,嘀咕了句啥,我也没听清。
两人蹲在阴凉地里,叼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烟屁股,正在那嘀嘀咕咕。
警方当时就怀疑他有同伙,但邓鸿飞从被抓到审判,再到送来我这里,牙关紧得很,任你怎么问,就一句话:
可能是在这地方待久了,整天跟形形色色的犯人打交道,不自觉就喜欢琢磨人,琢磨事。
我觉得,这跟破案有时候是相通的。”
“深究了,也打了报告,我还单独审过邓鸿飞,也托人查过他入狱前的流动情况。
周祁连合上工作笔记,身体靠向椅背:“所以,这小子进来后,虽然表面服从管理,但我一直觉得他不简单。档案上写是第一次因盗窃判刑,可他那个做派,那股子油滑劲,对监狱、劳改农场里各种明暗规矩的熟悉程度,根本不像个初犯。我私下里总觉得,他身上还背着别的事,只是没被发现。”
我当时心里一惊,立马喊人把他俩摁了。
一枚比对上了邓鸿飞,另一枚……没对上。
“是这么个感觉。”
周祁连脸上露出一丝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,他指了指自己办公桌一角堆着的几本卷边的旧书,陈彬瞥见书脊上有《福尔摩斯探案集》、《东方快车谋杀案》等字样。
现场勘查,发现了陌生指纹和痕迹。
走到他们监舍后面的工具棚附近,就听见有人小声说话,还有烟味。
周祁连重新坐直,神情再次变得严肃:
大概是在他服刑一年左右的时候,一个夏天的中午,天气闷热。
“确实,不过也正常,他当时的态度极其恶劣是一方面,死活不认账,咬定自己只是路过,被冤枉。
我放轻脚步靠近,从缝隙里看,是邓鸿飞,还有跟他同监舍的另一个犯人,叫王满囤,别人都叫他‘王癞子’。
“现场是市长家,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的,更不可能在放钱的盒子上留下指纹。
警方心里明镜似的,但另一枚指纹没有匹配,邓鸿飞死不松口,赃物又追回来了,损失不大。
这小子大概没想到会惊动警方仔细查,留下点马脚,加上他本身就有案底在排查范围内,没两天就在火车站附近一个小旅馆被摁住了,人赃并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