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【死者身份】(2/3)

    家里只有一个老母亲，叫王丽花，就是在医院自杀的那个。

    “那名感染艾滋的患者叫程小絮，22岁，未婚。

    也难怪，从案发后的第一时间开始，袁崇合和周忠安两名支队长的办案重心就没有放在这起旧案身上。

    “这他妈的纯粹就是故意报复社会啊？！”曲浩在一旁不可置信道。

    案子发生在1982年，王丽花死后，程家就没什么直系亲属了。”

    闻言，周忠安从沉重的思绪中抽离，摇了摇头：“这件事本来想晚上开会时再详细说。早在第一具尸体被发现时，我和袁支就讨论过这个可能性。但很可惜，线索对不上。”

    后来被人逼债，在自己屋里上吊自杀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可是为什么嫌疑人要给两名死者穿上红绣鞋，而且还有一名受害者现在在哪呢？”祁大春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曲浩烦躁地抹了把脸：

    “我们也查了他的社会关系。他老婆早就改嫁到了洪城，儿子田博阳也跟着过去了。莲城支队第一时间联系了洪城方面，那边同事上门核实过，田博阳一家因为煤气泄露产生了爆炸，继父和生母因此炸死，田博阳捡回来了一条命，但因为大面积烧伤，这几天都在医院接受治疗，有医院作证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主治医生呢？”陈彬追问。

    周忠安现在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，胸口发闷，恨不得把速效救心丸当饭吃。

    “也就是说，凶手给死者穿红绣鞋，可能只是某种个人偏好，或者纯粹的故弄玄虚？”

    “这会不会和法黄县医院那个医疗事故有关？”陈彬忽地开口，打破了沉默，“在医院自杀的那名病患家属，我记得卷宗里记载，她也穿着红衣服和红绣鞋？”

    说起来，这期间是又立了四起大案，但明眼人都知道，在九十年代一个两百多万人口的城市里，四个月出四条人命，这个发案率放眼全国同级别城市，都算得上治安管控得相当不错了！

    直到

    “不一定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，断了田博阳作案或是遇害的嫌疑。

    南元市好不容易才靠着这点成绩，让治安口碑刚有了一点起色，眼看年底就要向省公安厅做全年工作汇报……偏偏在这个档口，爆出了连环凶杀案！

    更让他心头滴血的是抛尸地点的选择——莲城鬼楼前法黄县医院！

    陈彬走到白板前，写下了【程小絮】、【王丽花】、【田伟峰】、【田博阳】四个名字，又在【红绣鞋】上画了一个重重的圈。

    这四个多月来，全局上下绷紧了弦，没日没夜地干。

    更何况，这四起案子里还有两起是攻坚克难才破获的陈年积案！

    他走到办公桌前，翻出一份旧卷宗，边看边向众人解释：

    听到这话，陈彬、周忠安思索起来，这个问题确实是困扰警方的一个关键问题。

    周忠安几乎能预见到，就算这案子最后顺利告破，凭借民间以讹传讹的速度和人们对这种猎奇事件的【热情】，【鬼楼红衣索命】之类的故事版本，绝对能在南元、莲城两地流传十几二十年，成为经久不衰的都市传说，持续消耗着公安机关的公信力。

    “医生叫田伟峰。当时调查的是因为打麻将欠了高利贷，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，才坑骗了程小絮一家，事故发生后没多久就被医院辞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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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忠安合上卷宗，语气肯定：

    那个地方本就因为各种传闻而蒙着一层诡异色彩。

    就因为之前的南元理工投毒案影响恶劣，为了扭转治安形象，市里才下了大力气开展这场声势浩大的【冬季雷霆】专项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