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3/4)
他们好像一直在搞纯爱,从十七岁到现在,搞了这么多年,似乎也该结束了。
陈咿忽然这样想。
在原地站了大概有五六分钟。
陈咿确认她得想法并非一时冲动,她忽然很想叫住他,她知道他肯定已经开车走远了,可她还是不管不顾,横冲直撞地开了门。
门打开的那一瞬,她刚要冲出去,迎面撞进了一堵温热坚硬的墙。
陈咿:…………???
许清嶙他根本没走!!!
她倒抽了一口气,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,就被人边凶猛地亲吻边推进了门里。
“啪”的一声,门在她身后合上了,她的后背被压到了门板上,冰凉的木纹抵着她的肩胛骨,他的吻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了重新装一遍,嘴唇、舌、牙齿、呼吸,全部碾上来,不留一丝缝隙。
她的嘴唇已经被亲得发麻了,可是他的嘴唇还在上面碾压着,舌尖扫过她上颚的时候她的脚趾猛地蜷了起来。
他边吻边脱她的衣服。
睡裙的肩带被他用手指勾住往下一拉,细细的布料从她肩膀滑落到肘弯。他的手从她腰侧探进去的时候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度,像是要把她身上的每一寸都烙上印记。
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了下颌,从下颌滑到了颈侧,在锁骨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停了一下,然后他咬了她一口,她立即嘤咛出声。
他带着她一路往床的方向走。她的腿跟不上他的节奏,脚后跟在地毯上拖着,睡裙的裙摆缠在她的腿间,被他用手一把掀了上去。
直到她的腿弯碰到了床沿,他轻轻地推了她一把,她向后倒进了柔软的床垫里。
许清嶙撑在她的上方,他的眼睛眯起来,狭长的一道,里面那层暗色浓得化不开,像是一头终于放开了缰绳的野兽,在用最后的耐心打量着自己的猎物。
他单手抓住t恤的下摆,往上一掀,整件衣服从他身上剥离下来,露出下面布满薄肌的身躯。
她看着他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迷离的,眼睛里的光涣散成一小片一小片,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,呼吸又浅又急::“许清嶙……你骗我……你刚才根本没走。”
他笑了,舔了舔下唇,歪歪脑袋问她:“宝贝,都这时候了,还叫许清嶙呢?”
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忘掉了。
她看着他的笑容里藏着的蛊惑和餍足,看着他眼底那层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的暗涌。听见他在倾身而吻之前,喷薄出三个字:“叫老公。”
守株待兔,如果等到的是你这只兔子,我将甘愿荒废一整个田园。
他们紧紧纠缠。
雨声隔着窗子还在继续,一下一下地像是被什么牵引着,他们的呼吸声被雨声包裹在其中,起伏相和,像两株被暴风雨扭在一起的藤蔓。
第二天陈咿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中午十二点钟了。
她眨了眨眼侧过头——许清嶙就躺在她旁边,一只手撑在枕头上托着下巴,一动不动的,正看着她。
她被吓得一激灵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截,被子被她揪到下巴附近,裹得严严实实:“你……你干嘛啊?这么看着我……”
他笑出了声:“你醒啦。”
她的脸颊开始烧起来,那些昨夜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回来,每一帧都清晰得让她想把自己埋进枕头里。她躲进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:“神经病吧……这么看着我干嘛?”
他看她这副样子,笑得肩膀都在抖,被子从他身上滑下来一半,露出锁骨和胸膛上几道浅浅的抓痕,像是被猫挠过的。
“没什么,”他说,“我只想问问你,要不要去洗漱?要的话,我抱你去啊。”
她简直炸了。
这个男人明明就是在故意调侃。
她的腿酸得像是昨天被人拆下来重组过一样,腰侧的肌肉动一下就发软,浑身的骨头都在用一种无声的方式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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