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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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手里的叉子停住了，上面还叉着一小块牛排，悬在半空中。

    她已经把胶卷相机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，只十分不解地问：“啊？你认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忍不住，忽然提到：“陈咿，我们去北京吧。”

    陈咿这才发觉许清嶙居然是认真的，再看，许清嶙的表情居然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，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，问道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许清嶙看陈咿这么轻易就被骗了过去，桌子底下握紧了自己的手，右手死死攥住左手，几乎要把自己掐出血来。

    许清嶙愣了愣，问：“你怎么拍我都不告诉我啊，我都没有做好准备。”

    他不敢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看着陈咿满足的笑容，他脸上的笑容却差点维持不住。

    “咔嚓”一声，快门按下，闪光灯亮了一下，在许清嶙的脸上照出一片白，他的表情被定格了，嘴角带着笑，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专注。

    陈咿看着许清嶙的表情，没有什么时刻能比得上此时此刻，让她觉得正被深深爱着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许清嶙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    陈咿笑了：“你少想一出是一出啊。”

    她心血来潮，直接拿起胶卷相机对准许清嶙拍了一张照片。

    他很努力，很努力，才控制住自己即将崩溃的情绪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把涌上来的酸涩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深深看着陈咿，目光沉重又温柔：“陈咿，生日快乐，岁岁安康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尾音微微发颤，但很快就被笑意盖过去了。

    他深深望着她，目光炙热又恳切，好像在求她答应一件对他至关重要的事情：“我们去北京好不好，就这个寒假，就在过年之后。”

    最后两个字很轻，满满的少女心啊。

    他不敢看她的眼睛，怕一看到她的眼睛就忍不住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。他的目光落在餐盘的边缘上，那里有一小片酱汁，他用叉子无意义地在上面画着圈。

    说完，陈咿冷不丁升起一个念头来，说道：“许清嶙，我突然有一个很好的想法，等我把照片全部拍完了，就洗出来，等到你十八岁的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许清嶙却认真起来，声音有了一点乞求的味道：“去呗，我出钱，我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
    陈咿以为许清嶙说的“等不到”，是指他“等不及”，而不是“去不了”。

    陈咿笑得十分幸福：“就是不要告诉你，才能拍得出你最真实的表情啊，你刚才的表情……很好。”

    陈咿听完，更觉得意外。

    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自己真的会说出来。

    许清嶙就说：“没什么，就像是心血来潮给你准备十八岁礼物一样，我就是突然之间特别想和你一起去北京，这个念头压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，像是在哄她，又像是在求她。

    许清嶙垂眸，动了动面前的餐盘，试图用小动作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，语气也自然一些：“当然了，就是突然很想去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，她又连连摇头：“不，你十八岁生日我要给你准备更好的，这个照片我等到明年春节的时候，当做新年礼物送给你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看着她说：“陈咿，我等不到大学了。”

    陈咿不再多想，把手一挥，豪迈地说：“好啦好啦，那我就相信你了。”

    她知不知道？她笑得越是幸福，越一无所知，他就越难受。

    陈咿很意外，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：“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