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2/3)

    许清嶙没有否认，嘴角弯了一下，垂下眼睛，也没有继续追问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
    看了一眼桌子的位置，觉得不太正，又往左边推了一点点，再看了一眼，才把手从桌沿上拿开：“好了，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陈咿叹了声：“我要走了，你难过吗？”

    陈咿本来就因为江雾而不喜欢季诗，看她吃瘪心里别提想笑，出于礼貌压住了，拿起书包，喊江雾：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书桌横亘在过道中央，桌面上堆满了东西，还没来得及收拾。她站在桌子后面，一只手搭在椅背上，微微侧头，笑着看向正经过的许清嶙：“许清嶙，你能不能把我的也搬过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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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起身，两只手握住桌子的两侧，把整张桌子抬了起来。桌腿离地的那一下，有几个本子从桌面上滑了一下，旁边伸过来一只手，稳稳地按住了——是陈咿的手。

    他则淡淡失笑。

    她没想到他会把球踢回来，停下手中的动作，看着他摇了摇头：“你这人真会踢皮球。”

    陈咿忽然就笑了：“看我干什么啊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看我怎么知道……”最后几个字，是陈咿反应过来他要说什么，和他一起说出来的，“我在看你。”

    陈咿：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上官阳没有大范围换座，只改动了十几个人的位子，他离开教室之后，班里先是安静了一瞬，然后就一圈一圈地荡开议论声。

    季诗咬了咬牙，瞥了陈咿一眼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季诗却在这时叫住他。

    江雾刚站起来，许清嶙就说：“别了，我帮你吧。”

    许清嶙嘴唇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某个字要不要说出口，两秒后，他没有回答，转而反问她：“你要离开我了，你难受吗？”

    “真心回呗。”陈咿说，开始动手收拾桌面。

    陈咿说：“没事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，人要犯我——”

    许清嶙看着她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大概两秒，然后笑了一下：“我该怎么回你？”

    两个人的目光撞上了，很快又同时移开。

    陈咿偏过头，看了一眼旁边的座位，许清嶙靠在椅背上，一只手搭在桌沿上，正好也在看她，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江雾问。

    陈咿一笑：“我就放你咬她！”语毕，撒腿就跑。

    许清嶙低下头，端着桌子往前走，桌子的边缘抵着他的小腹，他的步子不大，稳步走到陈咿的新座位上，季诗那会儿已经把位子腾出来，他直接把桌子推进去，和韩然的桌子齐平。

    陈咿和江雾一起走出教室的瞬间，江雾就说：“你要不要让阳仔把位子重新换一下，那俩人都是事儿逼，不好搞。”

    许清嶙抬了一下眼睛，陈咿也抬了一下眼睛。

    他说完，扭头回座位，拿起书包，和等他多时的李未孤和吴笛一起离开教室。

    许清嶙的脚步停了一下，他看了季诗一眼，确切地说，是看了一眼她的桌子，又看了一眼她搭在椅背上的那只手，整个过程不到两秒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：“没劲儿了。”

    教室里立刻变得嘈杂，要换座位的同学纷纷开始忙活，椅子被拖来拖去的吱呀声来去不断。

    语毕，陈咿撇撇嘴，幽怨地白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有个很老套的回答，你听么？”许清嶙问。

    陈咿怔了怔。

    江雾想抬手打她，没打着，又懒得追，只好骂道：“我第一个先咬你！”

    陈咿把书包背好，伸手戳了戳江雾的肩膀，问：“小雾，来帮我搬下桌子。”

    季诗怔在原地，表情有一丝丝凌乱。

    铃声落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