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回头时他(2/3)

    乌云散去,只照到漆黑角落里男子离去的一小撮衣角。

    失了孩子后,她郁结不解,起初柳行则还多番宽慰,可新人来得快,渐渐的,他也不来了。

    深宫的夜那么长,凤藻宫华丽堂皇,也只有她孤凤难鸣。

    见方才还配合着自己重温初梦的人,已经换了一副神色,陈衔白哑声失笑,闭上眼睛时,两行清泪自脸上坠落。

    谢太傅向来温文尔雅,友善御下,从未责打下人如斯。

    当日犯的错,她不后悔,只是觉得愧对陈衔白,她不能一心一意,他又何苦求她。

    她惊觉,自己思念这样的感觉。

    曾经的相伴真情漫过,陈蓉心软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可两条街开外的太傅府,却哀鸿遍野,血色和红色窗花混在一块,分不清哪个更艳。

    陈蓉在心里反复纠正,她视陈家为恩人,全心报答陈家,不可辱没了陈家!

    “你走吧。”陈蓉深呼出一口气,选择冷脸起身将衣衫穿好。

    她既然坚持要做陈蓉,那他就是她世上唯一的亲人,自然是要站在她身边的。

    可现在不一样了,转过头时,她却发现曾经的陈衔白也还在。

    四周开着荼蘼的花,溢出别样的气息,陈蓉瘫软在他怀里,喘气时还有些未缓过神来。

    如今她既想念柳行则曾经的甜蜜,也感动于陈衔白的痴情,更痛恨自己反复横跳的情绪,只能冷着脸,惩戒自己自己一错再错。

    与柳行则的吻不同,陈衔白的吻更多了几分青涩。

    “姐姐,我是不会走的。”

    她明白自己又犯下如此大错,眼神涣散。

    那样横冲直撞、毫无技巧的吻,在她腔壁里游走,足以说明他直到如今,也只有过她一个人。

    原来从始至终,被困在过去的梦中的,只有他一人。

    心底的声音在喊,她想要的是被人爱的感觉,而不是思念陈衔白如此不伦的感情。

    谢知玉在外办差,听闻行夏被父亲抓走,眼皮一跳,放下了公务火速赶回府上,便看到如此画面。

    只是穿衣裳时,手心颤抖,暴露了她方才动情并非虚假的幻想。

    只有过那一次。

    日子一日日过去,送走了灶神,离除夕越来越近了。谢知玉的府上一片喜气洋洋,处处张灯结彩,除旧迎新。

    行夏一身青竹长衫,被绑在板凳上,后臀上已经打得血肉模糊。随着一棍一棍落下的,还有几十奴仆脖子唰唰后缩的声音。

    无人知道他到底因何大怒,竟到要杖毙公子的伴读行夏的地步。

    行夏满头大汗,因为忍着痛意,紧闭牙关,嘴边渗出一丝殷红的血迹,意识模糊里,却听闻谢知玉挤开人群怒吼住手的声音。

    直到多年前的生涩,再次浮现她身上,陈蓉才意识到,她又一次沦陷了。

    “拦住他,给我接着打!”谢永芳的声音立马响起。

    陈衔白垂下了头,退回陈蓉之弟的界限,将衣衫穿罢,好似方才的一室糜乱不曾发生。

    棍棒再次落下,行夏闷哼一声,便陷入无尽的黑暗中。

    可如今陈衔白的一举一动都在说,他不介意。

    雪夜里春宵帐暖,原来是这样的感觉。

    行夏自小跟着他,父亲此举,便是怪行夏没有管好自己。

    深宫的秘密,只有月亮知道。

    最后只剩下她一人留在原地,望着柳行则离去的背影,缅怀着自己曾经的孩子。
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    陈衔白双目发亮,将她望入眼底,好像要把此刻她的模样铭记在心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个缠绵的吻就猛然袭来。

    可她得到过甜蜜时柳行则的无上宠爱,帝王的专宠,无人能抵挡。


  • 上一页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