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与他荒唐一(3/3)

    他回来了!他知道她受难,这就回来了!

    沈漪用力地把他抱在怀中,连日的隐忍彻底崩塌,呜呜哭着。

    身体里每一寸都叫嚣着委屈,她有苦难言,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,告诉他,她想他。

    脑袋懵然地迎上前,含住眼前人的唇瓣,泪水掺杂着落入口中。

    辗转进去更深。

    那样极致的缠绵,只有谢怀安才知道沈漪会如此主动。

    手中玉碗砸落地上,清脆地震裂了谢知玉最后一丝理智。

    他在做梦吧?

    沈漪感是激他前来相救,故而以身相许吗?

    来不及思考,他只是顺着腔壁里的香软舌尖,一点一点地坠落,彻底伏在沈漪的身上。

    气息变得凌乱无序。

    他的全部抵御,都成了一摊软泥。

    好像有什么……在发芽,用力地顶着,想破土而出。

    一夜奔逃未果的失落,受人挟制、伤人性命的惊惧,都在那酒里混着迷情香的诱惑下,化作了沈漪此刻最想见到的人。

    告诉她,他就在身边,护着她。

    “郎君。”沈漪望着谢怀安的脸,一夜的崩溃,终于在信任的人面前垂泪。

    声音飘入耳中,谢知玉惊愕地扶住沈漪双肩,郑重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“漪漪……”他想问一声她,想看一看她如今浑身发烫,到底是否要紧……

    话音未落,缠绵的吻再度袭来。

    沈漪浑身滚烫地向谢怀安索取。

    最后的定力,轰然倒塌。

    “漪漪,我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初雪下得越来越狂,屋里却暖意融融,沈漪哭着揽住谢怀安的臂弯。

    他这些日子去敦煌,受了许多苦吧?他的双臂比从前健壮了些,紧绷的线条带着矫健的锻炼痕迹,强势又决绝。

    谢知玉盯着双瞳迷离的沈漪,心里说不出的畅快。

    心底生出异样的刺激感。

    她终于肯了。

    害怕她后悔,谢知玉不愿给她一丝一毫反应的机会,三下两下将她褪了干净。

    可临门一脚时,他却难得红了脸,狼狈的匍匐起身:“漪漪?”

    一副不知何往的神色。

    纵使修习过许多画册,可到底是纸上谈兵。

    她是这么柔软的女子,双眸挂泪,浑身如玉琢般,叫谢知玉不敢前进。

    生怕吓坏了她。

    沈漪两颊粉红,调笑了一句,迷迷瞪瞪地从榻上起身,面对面地勾住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她看见,谢怀安竟露出些许疑惑和担忧,只觉得好笑,调皮地逗他。

    寸寸游离。

    男子定睛,往后撑着双臂,衣衫半开半挂。

    整个都被她牵握着。

    不偏不倚,折他在手。

    “郎君。”她轻推他结实的胸膛,瞬间坐了上去。

    那样陌生的感觉,软绵绵和硬邦邦,握手言和,绘出敦伦之乐。

    他自此知道了去路,上前紧紧拥住沈漪,耳鬓厮磨。

    “郎君、郎君……”

    依稀间听到有人求饶,如同做梦般,那么虚幻。

    握住了她长发,放在鼻端轻嗅。

    拭去峰峦的水滴,如同马踏清风,带她看遍山林美景。

    前来看病的大夫在门外喊了一声,忽而敲门声一顿,便羞然消失在深夜中。

    房外重归寂静,只有房室之内的滴答水声。

    沈漪醒来时,只觉自己做了一个在船上颠沛的美梦。

    她扶住身边人的臂弯,却终于在一片颠簸中,面前人的脸从朦胧到清晰。

    浑身光洁、青丝散落的女子猛然一缩。

    痛意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
    是他!?

    一直都是他?

    沈漪望着这眼前糜乱,在反应过来前,瞬间哑了声音,紧握的掌心悄然渗出了血迹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每次写这种我就很担心怕自己给自己写欣喜飞了,野马脱缰哈哈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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