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6章(2/3)

    小孙女结束了与迦勒底的通讯，从杰森的羁绊礼装中召出这辆摩托。尘土飞扬，她撩撩头发，朝布鲁斯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，下一秒，那孩子就默默地、自动自觉地上了摩托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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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很强……但你确定不考虑去你父亲车上坐吗？那边空位多到能开家餐厅了！

    离去的每一步都没有声音，每一步都可能断裂，就像谁也没有把它当作一次任务的开始，他们一头栽进了一条既定的道路，绝大多数人对此早有预料。

    而布鲁斯的反应呢？说“正常”似乎也不太准确。

    然而，脚踏实地未能缓解心头的焦虑，反而带来一瞬的窒息。

    顺利召回疑似吵过一架的撒拉和布鲁斯，顺利检测到特异点坐标，顺利启动传送装置，人员配置迅速敲定，迦勒底内部一如往常地吵吵闹闹，却没有谁在关键决定上出言质疑——布鲁斯们全程未对御主的安排提出异议，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交会。

    不在状况内的小杰森们嗅到莫名紧绷的气息，挠挠头正想插话，就被中年杰森一手一个按住脑袋。人群边缘的达米安依然停留在原地，但仿若事不关己的他在某一刻突然抬头，绿眸定定朝传送阵的方向望去。

    龟速飞行的老实超人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托马斯的视线长久停顿在儿子的背影，他紧抿发干的嘴唇，一度忽略了发动机的轰鸣与积木碎裂声。

    出发前，迦勒底众人经过对乐高超人的一番问询，推测蹂躏者也许还能生拉硬拽抢救回来，但（撒拉强行表示）事出紧急不容拖延，救不救、怎么救，等见到正主再说。

    布鲁斯不对劲。他的父亲凭直觉发现了异样。

    在心事重重的父亲看来，被毁灭病毒祸害的布鲁斯需要下大力急救，他没法像之前那样在迦勒底安坐，灵基内的玛莎更是不安，所以他来了。

    他对灵基深处的妻子说：‘太安静了，也……太快了。’

    另一边，无论是总要争个话语权的bat，还是素来爱跟友商较劲的托尼，都一反常态地静默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开始认真反省。”他低头不语，却悄悄挪了坐姿，以极其隐蔽的技巧调整重心，避免被车速极高的摩托甩出去。

    托马斯暂时没心情抒发来到特异点的激动。

    咔嘣咔嘣！蝙蝠老爷车拿出拉磨的力气紧追在后，车轮碾过一座座勉强能比车灯高的积木山，用蛮力撞出一条宽敞车道。

    已成年的御主早已习得威压。她的头盔遮住了大半张脸，长发规规矩矩地收纳在头盔里，握紧把手那一刻，她就打定主意不再多言。从那一刻起，低气压便如影随形，密不透风，没人敢笑言她“只是闹着玩”。

    不，甚至根本不必靠感觉，十分钟前，他亲眼看见一切。

    就像……一场气压骤降前的死寂。

    ‘亲爱的，你也有类似的感觉吗。’

    碎积木被巨力抛起，哗啦啦摔上挡风玻璃，旋即被雨刷扫开，露出车内托马斯紧锁的眉头。

    可是，换做没多久之前的布鲁斯，他只会在撒拉目光落下前悄然消失，随即刷新在蝙蝠老爷车的副驾，与老父亲相依相伴。

    只一眼，他便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回想起来，这次出发安静得诡异，或者说，“顺利”得像个骗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