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/2)
沈寂却告诉他,他和他的大哥曾经是恋人,相恋十年的恋人。
后来也想开了,做不成恋人,也可以以朋友的身份相处一辈子的呀。
纪舒然着急的站起身往江砚白之前坐的地方走去,离得近了才看到江砚白躺在了沙发上,瘦弱的身躯蜷缩着,也不知躺了多久。
他说:“雏菊喜阴凉,不能放在窗台一直晒着。要是阿谨还在,该心疼这盆花了。”
说完后,纪舒然就将沙发上的江砚白小心翼翼给抱了起来。
秦瑞没有说话,神色黯淡无光,自顾自的喝起了酒,到后面纪舒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寻着那道视线,沈寂看到本来睡过去的江砚白正斜着眼冷冷的看着他。
但每次沈寂向别人介绍他的时候,总是说,这是秦谨的弟弟。
他消沉了好一段时间才缓过来,也想过放弃,可是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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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舒然借着昏暗的灯光扫视一圈,人呢?
秦瑞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沉了下去。
纪舒然走过去蹲在了沙发前,看着眼前的人阖着眼,气息均匀,像是睡着了。
没反应,多半是喝多了酒睡着了。
当时是怎样一副情景呢。
他们不是第一次见,也不是第一次说话。
秋末的天气,穿着衣服不觉着寒凉,但就这么睡着肯定会冷。
秦游说是有事走了,梁星眠也要回去学校,怕晚了关门不让进。
直到他十八岁那天,他成年了,他做好了一切准备。
沈寂呢,也一脸落寞的喝着闷酒,秦瑞已经喝得有点不省人事了,真是拉都拉不住。
他追了他好久,哪怕沈寂一直拒绝他,后来沈寂犯事被赶出家族,两人几乎断了联系,他也还是喜欢他,想跟他在一起。
突然有点心疼是怎么回事。
他的心里还是会难受。
沈寂看得眼睛都瞪大了。
……
也是在那个情窦初开的年纪,瞒着所有人确定关系,彼此相爱。
他那么大一个小可爱呢?
沈寂还没反应过来,突然感觉一道阴冷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他也在那个情窦初开的年纪喜欢上了沈寂。
江砚白脑袋靠在纪舒然的肩膀处,镜片下深邃的双眸泛着寒光,薄唇一张一合,无声的说了一句话。
他从床上睁开眼,初夏的风从窗台拂过雪白的窗帘,带着雏菊的芬芳萦绕鼻间,细碎的阳光随着窗帘摇摇晃晃。
“我跟秦瑞也是今天才认识,不知道他住哪儿啊,更不可能带人去酒店,你好歹跟他熟悉点,你照顾他,我照顾这个。”
别碍事。
自己大哥去世了六年,当时的他才十五岁,因为是家中老幺,大家都疼他,而大哥更是对他特别宠爱,大哥去世后,他难过的吃不下饭晕倒,是沈寂发现了他。
纪舒然以为他不愿意,把怀里的人往上颠了颠,一脸正经的说:“我可先说好,你要是不管他,把他丢在这儿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。”
这生日过的,着实糟心。
大哥啊,那个印象中温润如风,璀璨夺目的人,确实值得被爱。
这人怎么不知道劝劝别人呢,秦瑞肯定会听他的,但凡劝一句,也不至于喝得烂醉如泥呀!
看得纪舒然一愣一愣的,这人刚刚不是还无动于衷吗?怎么现在比他都着急走的样子!?
可秦瑞就是觉得,那个时候他们才算第一次认识。
纪舒然看向另外两人,秦瑞已经倒了,沈寂还在喝着闷酒。
本来是想带他到客房睡下就回房间的,结果江砚白死活扒拉着他不松手,折腾了大半天,他酒劲也上来了,有点晕乎乎的,也累得不行,干脆就这么躺下了。
“……”沈寂二话不说扶起秦瑞就往外走。
沈寂好像才回过神来,转头一看身边的秦瑞,他自己都觉得惊讶,像是不知道身边还有个人似的。
纪舒然把江砚白带回了自己家。
嗯??
嗯,对,公主抱。
他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“小江?”
身材高挑的男人逆着光站在窗边,他侧着身子,低垂眉眼看着手中那盆雏菊,整个人看上去孤独又落寞。
“你别喝了!这两人都倒了,你要是再倒了,我怎么搞?!”
察觉到他醒了,男人侧目看向他,脸上轻扬起温和的笑意。
而江砚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