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拉入怀(2/3)

    “不是我，是我外公生病了。”

    南书忽然想到昨天那通只聊了一半的电话。

    这几天的担心、恐惧、懊悔、自责……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在一起，南书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南书从办公室出来时，脑子里还在重复着刚才医生的那几句话。

    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双眼木然地放空望向窗外，南书看到不远处的街上正在办民俗活动，敲锣打鼓很热闹。

    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独自承受这些？

    她刚按下接听键时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电梯里出来。

    南书放下电话，告诉他：“在三楼。”

    “小姑娘，神经外科在几楼？”老人应该不认识墙上贴着的字。

    谢则言盯着自己的手机，犹豫着没有下一步的动作。

    可不知道为什么，刚才在听到谢则言声音的那一刻，埋在心底的那点情绪突然决堤。

    谢则言立刻拿起桌上的钥匙，头也不回地出了家门。

    检查结果不乐观，外公本身有不少基础病，这次心脏搭桥手术风险非常高。

    谢则言一颗心被狠狠揪起。

    他安慰着电话里泣不成声的女孩：“南书，相信我，我会让外公治好。”

    南书突然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，她这几天一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她蹲下来，抱着膝盖，听筒里只剩下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挂断电话前，谢则言又重复一遍，“相信我，外公一定能治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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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谢则言，医生说外公的病治不好了，我该怎么办啊，我还没有赚钱买到房子，没有把外公接来过上一天好日子。”

    这些天积攒的情绪全部发泄出来后，南书心中的郁气纾解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你朋友在犹豫什么呢！”缪葭月夺过谢则言的手机，直接替他打通了对面的电话。

    南书顿了下，向谢则言解释：“抱歉，我这两天真的太忙了，所以我一直没有时间回消息，我不是故意不联系你……”

    她必须让自己坚强，她不能流泪。

    谢则言听出南书在医院，随即声音沉了几分：“南书，你生病了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抽泣声渐渐停下，“对不起，我刚才没控制住情绪。”

    谢承川从书房出来，在后面问谢则言出了什么事，他也顾不上回答。

    南书站在电梯口的走道，她开了一小扇窗户，冷风直直地灌进来，心中的燥意依旧没有减少。

    一脚油门，黑色轿车从车库里驶出，“你现在在哪个医院？在京嘉吗？”

    南书的声音断断续续的，“我、我在镇上的人民医院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边建议呢，你的朋友可以再打个电话问问，手机是块砖吗？”

    他这一瞬间很讨厌自己，为什么这两天不多打几个电话问问南书情况？

    -

    外婆年龄大了，前几年生了一场病，身体本来就不好，所以现在这个家里能撑起这片天的只有她。

    说着说着，最后两个字突然带上了哭腔。

    收回视线，准备回病房，谢则言的电话这时跳了出来。

    外婆昨天守了外公一夜，现在躺在医院的折叠椅上睡着了，南书走过去替她盖了床被子，又悄悄退出房间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