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病态的(2/3)

    “老板，您还有什么吩咐？”

    现在不管老板说什么，程恺心想他都能接受了。

    没想到偷看被抓包，南书稍显局促地扭过头，眼神慌乱，语速不自觉加快，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你的领带搭配得挺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谢则言沉声打断：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程恺走后，谢则言点进一个微博账号。往下滑动，直至看到某条博文时，他的手停下。

    南书想到，前两次偶遇谢则言时，他也穿西装打领带，每次领带也都不一样，但是不像今天这么有设计感和小巧思。

    谢则言皱眉，发过去一段语音条：“明天早上，把你的那辆车给我开。”

    收到谢则言的消息时，她一只手抱起火腿肠，另一只手拖着行李箱，飞快地跑进电梯。

    配文：【减肥g～今天吃火腿三明治】

    “是三明治？”

    六点多的时候太阳还没升起，但天已经亮了，打开窗户时清爽的晨风迎面吹来，耳边伴随着几声蝉鸣。

    长发自然垂落胸前，刘海用一个卡通发夹别住。

    音响里放着熟悉的旋律，火腿肠从两人座椅间挤出一颗脑袋，兴奋地摇头晃脑。

    开腻了换换口味？

    南书朝着谢则言指着的方向看去，确实能看到一家私人面包坊，“下次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程恺表示不理解，但也不敢问，更不能让老板亲自上门拿他那辆旧车。

    照片中，女孩举着一个三明治，透亮的双眸看向镜头，粉色的眼影淡淡晕染在眼周，衬得更加娇俏。

    谢则言颔首：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程恺：【老板，是您本人吗？】

    谢则言：【给我开一下】

    第一天没有拍摄任务，南书和公益项目那边的工作人员对接明天拍摄的事情。

    南书把火腿肠放到后排，本来要跟着上去，结果听到谢则言说：“南书，我没有当人司机的爱好。”

    程恺：【好的，老板】

    南书点点头，“喜欢，这家店好良心，鸡柳都是刚炸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会的，”程恺发现他的接受值还需要再提高，“呃是老板您要给……”

    程恺：【？】

    谢则言挑眉，“你喜欢？”

    南书伸着懒腰，风卷过她棕栗色的长发，她整个人神清气爽。

    谢则言沉默一瞬，才说出来那句烫嘴的话：“你平时会给你女朋友送早饭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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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距离六点五十越来越近，南书也开始变得坐立难安，她一会儿在镜子前整理妆容，一会儿又趴到阳台上看谢则言有没有到了。

    也许是……应聘一份比较时尚潮流的工作？

    面包胚应该是早上刚烤出来的，里面夹着满满当当的肉片、蔬菜和水果，用料非常扎实，尽管表皮有几处烤糊了，但也瑕不掩瑜。

    昨天已经收拾好行李，谢则言又说给她带早饭，南书换好衣服后，索性又躺到床上刷起手机。

    两小时后，飞机落地沪市。

    谢则言看着女孩像小仓鼠般鼓起的腮帮子，顺手给她抽了张纸，“就在前面面包店。”

    男人稳稳地握着方向盘，目视前方。冷白的喉结上下滚动，颈前松垮垮地系着根领带，领带上还叠了一根银链。

    半小时，他开着车到了谢则言家，把钥匙送到谢则言的书房，他离开前，谢则言喊住他。

    “噢。”南书脸一热，去了副驾。

    南书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。

    南书咬了满满一大口，忍不住夸道：“好香，你在哪里买的？”

    程恺说：“噢，原来是宗老板。如果宗老板想要给女朋友送早饭的话，我觉得亲手做的会比买的更有心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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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早起拍摄容易水肿，南书后面特意控制饮食，算起来她一整天，只吃了谢则言给她买的一个三明治。

    今天谢则言穿得偏休闲，不像前两次碰到他时西装革履。

    “帮宗屹问的。”

    老板车库里的车，下至两百万，上不封顶，怎么偏偏要那辆他都不开的二十万的车？

    谢则言从后座拿过一个纸袋子，她还没拆开，里面的香味就扑鼻而来。

    谢则言没说话，但嘴角噙起一抹笑。

    感受到身侧女孩的视线，谢则言轻笑一声，“嗯？看什么这么入神？”

    一定是今天有重要的事情，他才会精心打扮。

    南书一边嚼着三明治，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谢则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