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风月情浓(九) 他是最让她(1/3)

    风月情浓(九) 他是最让她

    陈平挑眉, 仰头看着张珩得意洋洋的脸,他慢慢坐直了身子,竹椅在身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。

    “夫人, 这个不算犒赏。”

    张珩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才算, 他已经从竹椅上站了起来。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, 这一站起来, 原本居高临下的张珩瞬间变成了仰视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 脚后跟磕在石凳边缘, 身体微微一晃,陈平顺势弯腰, 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,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, 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张珩低低惊呼了一声, 本能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。她的手指触到他后颈的皮肤, 温热的, 几缕散落的长发缠上她的指尖。

    “陈平!”她压低声音,语气里半是恼怒半是慌乱,“青天白日的,你发什么疯?”

    陈平低头看她,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她的嘴唇, 又滑回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张平日里总是慵懒散漫的脸上, 此刻认真里又夹着理直气壮的委屈。“夫人,我们成亲快半年了。”

    张珩到了嘴边的反驳全堵在了喉咙里。从去年秋天到现在, 她忙铺子,忙织坊,对付兄嫂,一桩事接着一桩事, 每晚回到卧房倒头就睡。

    他能忍到今天,已经算是相当有耐心了。她搂着他脖子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,把脸埋进他的肩窝,耳朵尖悄悄地红了。

    陈平得到了她的默许,他抱着她穿过回廊,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,却依旧稳当。经过灶房门口时,阿藕正端着淘米水出来,一眼看见自家姑爷抱着女郎大步流星地往东厢房走,惊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被阿吉从后面一把拽了回去。阿吉压着嗓子说了句什么,阿藕立刻红着脸缩回了灶房,还顺手把门帘子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陈平进了东厢房,进去之后又用脚后跟把门踢上,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厢房里格外清脆。

    他把张珩放在床榻上,她的发髻在方才的颠簸中松散了大半,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,衬得那张脸比平日更小了几分。

    胭脂红的曲裾在床榻上铺展开来,像一朵盛开的花。

    他俯身下来,一只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去解她腰间的系带。他有点性急,解了两下没解开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张珩忍不住笑了,她伸手推开他的手,自己把系带解了,外裳从肩头滑落,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。

    她仰躺在枕上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嘲笑他,“连个蝴蝶结都解不开,还想洞房?”

    陈平低头吻住了还在喋喋不休的嘴,帐幔不知什么时候散落下来,将正午最亮的那束光挡在了外面。

    帐中只剩下朦胧柔和,带着暖意的光晕,将两个人的轮廓都模糊了几分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先是攥着他的衣襟,攥得指节发白,然后慢慢松开,沿着他的肩膀滑到后背,最后环住他的腰。

    她发现他的肩膀比她想象的要宽,腰身紧窄有力,心跳透过胸膛传过来,快得跟她自己的一样。

    她掌心贴上他后背的肌肤,他的体温比她高,烫得她指尖微微发颤。他的吻从她唇角滑到耳垂,又从耳垂沿着脖颈一路向下,每落下一处,那片皮肤就像被火舌轻轻舔过,热意从表面渗进去,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蔓延。

    男人的颜值与身材,决定了女人动情的程度,在她所经历过的男人里,他是最让她快乐的。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像一匹被浸入温水中的素绢,在慢慢地舒展、柔软、服帖。他的手就是那只搅动水流的手,指节修长,力道却不容抗拒,将她一层一层地展开,一寸一寸地抚平。

    那些平日里紧绷的、防备的、竖起倒刺的地方,在他的掌心下一一熨帖,变得温顺而服帖。

    帐外的天光从正午的明亮渐渐转为午后慵懒的昏黄,偶尔有风从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,又悄悄退出去,像是连风都不忍惊扰这方寸天地里的缱绻。
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