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(3/5)

    &esp;&esp;桓安微皱眉,不卑不亢辩解:“我从不曾窥测天象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那你为何时常观星?寻常人怎会天天爬房顶望月?”

    &esp;&esp;桓安知道此时说什么都不足以消除谋逆之嫌,想了想,还是说道:“思我亡母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主审官愣了下,“桓大将军,这说辞未免太过牵强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桓安望他一眼,又看看旁边负责记录的官吏,直言道:“在你看来,什么样的说辞才不牵强?”

    &esp;&esp;主审官见桓安仍是一副凛然之态,没有分毫阶下之囚的卑怯,不再多言,转而问道:“有人揭发,你曾说赵王愚笨少思,易于控制,将来若能立为太子,于桓家大有利处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桓安平静道:“没有说过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还有人揭发,你此前不惜抗旨不遵,也要促成赵王和你姨妹的婚事,就是为了让你的姨妹做皇后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桓安知道谋逆之罪是个十分严肃的罪名,他也该庄严郑重地对待主审官,可听他问的这些话,实在有些好笑。他的谋逆之嫌,原都是道听途说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我从未有此意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为免负责记录的官吏故意曲解他的话写成另一种意思,也为免主审官从他的话里发散出其他捕风捉影的问题,桓安只做简单的正面回答,只否认不辩驳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主审官又问了几个问题,桓安皆是如此回答,滴水不漏,主审官没有问出任何进展,转而去了定国公府。

    &esp;&esp;···

    &esp;&esp;桓安被抓走得很急,当时来抓捕之人只说是奉圣命而行,并没有说出具体因由,是以府中上下除了王曼罗和沈氏,其余人只察觉事态严重,并不知是谋逆之罪。

    &esp;&esp;徽宜兀自揣测了许久,一度以为又是慕容恪心有不甘暗地里使了什么手段,直到负责此案的主审官提审了她,问起桓安夜观天象之事,她方猜知缘由。

    &esp;&esp;桓安观星望月的喜好很早就有,府中许多人都知,徽宜便也不隐瞒,同桓安一样如实承认。

    &esp;&esp;同样的问题,主审官又问了徽宜一遍,“他日日观星望月,做什么?”

    &esp;&esp;徽宜道:“也没有日日,就是烦闷不如意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至于缘由,概是因为思念母亲吧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徽宜从来没有问过桓安为何喜欢观星望月,但她想,应当就是这个缘由吧,最近几年她不甚清楚,但早几年,桓安就是因为不得父宠才总是独自登高望月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主审官不动声色,并不问徽宜是否提前已和桓安串过口供,同样的话再次对徽宜斥道:“如此牵强的说辞,你竟敢拿来糊弄本官!”

    &esp;&esp;徽宜愣住,虽然心下有些慑于主审官凛厉之色,面上却镇静从容,想了片刻,依旧义正词严道:“大人母亲还健在么?若是健在,大人概会觉得这说辞牵强,思亲之痛不及己身,不能感同身受倒也无可厚非,但我夫君早早没了母亲,我亦如此,这思念于我们无异于切肤之痛,与大人说起,也是实打实的肺腑之言,从未觉着牵强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那主审官听徽宜说话柔而不娇,情理交融,不自觉收了几分凛厉之色,又将问桓安的问题挨个问了一遍,徽宜所答与桓安几乎没有出入,唯所不同者,桓安清傲不屈,徽宜却是柔中有韧,既没有被人陷害的气急败坏,也没有如临大敌的忧虑卑怯。

    &esp;&esp;那主审官问罢这些问题,又命将人送回去。

    &esp;&esp;大理寺外,赵王府的马车和怀靖王府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,徽华瞧见徽宜完好无损地出来,松了一口气,不禁唤了句“阿姊”。

    &esp;&esp;徽宜的车有官兵押着,不准近前与赵王等人说话,她便遥遥对妹妹挥手,示意他们不必担心。
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
  • 上一页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