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、心雾(3/3)
&esp;&esp;回想起因为谭力朋一案而殉职的徐义,她问道:“宫正大人,您觉得谭力朋一案最后会落得怎样个处置?”
&esp;&esp;“依法当斩,然,圣意不可揣测。”
&esp;&esp;无论犯了多大的罪,是生是死都是那龙椅之上的人一句话的事。
&esp;&esp;但也有意外情况,比如说文武百官统一要求皇帝处置某个人,那皇帝多少也就有点顾忌。
&esp;&esp;上一次让这群人统一意见的人是汪直,这次是谭力朋。
&esp;&esp;不管是出于刑法还是服众,皇帝终究是把谭力朋下了天牢,判处斩刑。
&esp;&esp;可能全靠同行衬托,朝中最近骂汪直的人肉眼可见的少了起来,讨论最多的是谭力朋什么时候死。
&esp;&esp;前朝戾气满满,后宫也没多太平。
&esp;&esp;孙念回来后不久就升了职领了新行头成为宫正司第一个典正,也是六局一司第一个六品女官。
&esp;&esp;宫正司人少事少,原先做女史只需要每天呆在那就行。可现在因为职务原因不得不经常到六局中走动,才发现别人看她的眼睛都红的跟兔子眼似的。
&esp;&esp;尤其是尚宫局的人,每天见到她行个礼都跟要了自己命一样。
&esp;&esp;时间长了孙念也有点怀疑自己,这日晚上她躺床上盯着房顶问洛阳春:“你说,我是不是有点德不配位?”
&esp;&esp;洛阳春一个激灵坐起来,“谁说你不配的?看我去撕了她的嘴!”
&esp;&esp;孙念笑着安抚她:“不激动不激动,我自己觉着的,不然怎么会那么多人不服我。”
&esp;&esp;洛阳春跳到她床上撸起她袖子,“你看看你身上的伤,别人看不见我可看得见,她们不服那是她们嫉妒,这些苦也就你敢吃,换个人谁能受得了?”
&esp;&esp;孙念美滋滋的搂住洛阳春的脖子躺下,“春儿,你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小女孩,我最喜欢你了。”
&esp;&esp;按理来说典正都是有自己单独的屋子的,但是她习惯了和洛阳春一块叽叽喳喳,一个人住反而无聊,干脆还是留在这。
&esp;&esp;反正任务也都结束了,她就把和汪直一路上的种种都说给洛阳春听了一遍。
&esp;&esp;这丫头听完嘟囔着:“汪大人好不懂得怜香惜玉啊,怎么能让你干那么多危险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孙念正色道:“不是的,汪大人这样反而让我很安心。他懂我尊重我,肯让我去做我想做的,遇到危险却也会保全我,这可比被人关着不让你干这干那有意思多了。”
&esp;&esp;洛阳春打了个哈欠,声音小下去,“我有时候真不懂你在想些什么……”
&esp;&esp;孙念感受着自己一想到汪直就难以抑制的感动和喜悦,喃喃道:“我自己也不懂我在想什么。”
&esp;&esp;与此同时,西厂。
&esp;&esp;汪直在从主事厅走到院子里,又从院子里走到厢房,最后又从厢房回到院子里。
&esp;&esp;他坐在和孙念一同呆过的桃树下,问韦瑛:“你有没有觉得,西厂好像少了点什么?”
&esp;&esp;韦瑛想了一下,笑眯眯道:“不是西厂少了什么,是大人的心里少了什么。”
&esp;&esp;作者有话要说:是什么让我深夜码字,是爱么是责任么?不是,是我上星期手欠申了个榜
&esp;&esp;汪直被杨福吵的头疼, 刚要开口呵斥,便听到身后传来轻细的脚步声。
&esp;&esp;搁这个年月看确实玄乎,但在二十一世纪整容可不是什么稀罕事。她只是很好奇,中国在六百多年前就已经有这项技术了吗?
&esp;&esp;汪直听着她的话发呆,碗里的菜一口没动。
&esp;&esp;古代人的脑回路她不懂,但她绝不相信什么破相变脸的鬼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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