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2章 万物归一(3/3)

    &esp;&esp;思索间，他打了个无声响指将外在的法术禁制撤除。

    &esp;&esp;亚尔林和伊利亚很快回归。因为怀特已经睡下，克里斯也不在这里多待，转眼就回到先前那只木偶里，在伊利亚的携带下出了门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们觉不觉得，他有被某些东西附过身的可能？就像当初法穆镇的史密斯·安德森。”他本来想说卡帕斯的，但毕竟卡帕斯在最后翻脸之前一直都跟他关系不错，名字临到嘴边改了口。

    &esp;&esp;伊利亚和亚尔林对视，轻挑眉：“为什么会这么觉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克里斯把怀特交代的事跟两人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&esp;&esp;亡灵法师亚尔林先做出设想又否定：“按照他自己交代的信息，他在大学时期就已经是个法师而且混进了野法师的圈子。非亡灵法师被邪灵附身是会有后遗症的，即使他自己没发现，他身边的法师们也不会毫无所觉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神降就更不可能了，”伊利亚接过话头，“恩玛努尔的‘月神’如果能借此神降，那起事件的影响不会这么轻微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克里斯叹了口气，微微敛眸。

    &esp;&esp;但看怀特的表现，那家伙之前应该是真的不记得葬礼食尸一事。跑到恩师和师兄的葬礼上吃掉两人的尸体，也不像是怀特本人会做的事。如果不是被外物附身的话，会是什么呢？

    &esp;&esp;兀地，直觉将克里斯导向了卡帕斯的面孔。

    &esp;&esp;当初卡帕斯面对灵性检测也是毫无破绽，谁都没觉得他有问题。难道怀特的情况和卡帕斯类似？可这家伙的行为不像是在表演。

    &esp;&esp;或者是像布利闵设想中的他一样，原先的怀特已经被某些东西取代了，只是那东西为了骗过如命理之序一类的东西，选择先骗过自己、成为怀特？

    &esp;&esp;海妖化，那东西是……

    &esp;&esp;“不对！”克里斯猛然意识到问题，“他隐瞒的最大的秘密绝对不是这个。他撒谎了，他去过恩玛努尔，说不定还去过深处！”

    &esp;&esp;伊利亚的脚步因此顿住。两人倒也没觉得克里斯这声惊叫有多突兀，甚至好像已经习惯了他的跳跃：“那要回去叫醒他再问问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不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现在去追问怀特恩玛努尔的事，不可能得到诚实的答案。那东西已经做了好几年的怀特，贸然叫醒牠没有任何好处，还可能给坎德利尔带来灾难。况且……怀特描述的梦境莫名让他联想到立国家族的血脉诅咒。不得安息，即使死亡也无休止地煎熬在那些东西的意志里连精神也不得湮灭，单从境况来看很相似。

    &esp;&esp;穆拉特的疯狂面在幻境最后强行向他灌输的概念中，就有相关部分。

    &esp;&esp;牠称之为“万物归一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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