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樂不為(2/2)

    若是往常，他大概就拒绝了，学校虽然管的不严，但日常练习负荷很重，根本没心思搞些有的没的，然而近日看着队友正在准备移地训练，而自己只能去一场毫无技术可言的班际联谊赛吹裁判，看着那些不会打球，比赛乱七八糟，却很快乐的学生，竟然一片空洞与茫然??这段时间，他从未找人诉说情绪，只想发洩。眼前驀地浮现，那件奶杏色毛衣裙下，骨肉纤匀的两条腿，冰肌玉骨，远胜其衣——这个世界烂透了，最烂的就是人，我这种人，他想。那种长得清纯，私底下又玩得开的极品，自己送上门来，没道理不玩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陈时宇仰头，两眼半闭，呼吸渐快，「你男朋友几点回来？」

    他们是当涂邂逅的两条鱼，亲嘴、爱抚、进入、抽插，行云流水，一气呵成。结束时，贝儿浑身发软，饜足地说，「你好坏，都肿了，他会发现的??」

    贝儿期待地问，「那你觉得她怎么样？」

    贝儿张嘴还想骂他，但一想到等会要拜託他的事，不好把他骂走，于是白了他一眼，解他裤釦，「算了，等下有件事问你。」

    贝儿听他这么问，竟认真算了起来，「你的话，就算不上床，一週约会一次，随便也有这个吧。」她比了个三，忽然想起心心，语带羡慕，「运气好的话，遇到年轻有钱的哥哥或姊姊直接包养，就更轻松了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么？」贝儿急了，「姊姊很漂亮的，而且很乖。」

    贝儿前前后后地吞吐了起来，含糊回答，「十点。」

    见她生气，陈时宇反倒冷静下来，「是啊，我赚烂了。」

    「谁？」

    陈时宇浑不在意，反问，「干嘛非得找我？」

    陈时宇皱眉，「你有男朋友？还跟我约？」

    他自然而然地露了个乖觉可喜的笑容，「可以啊，去见一次。」

    「我想做她男友的baby，想说找个帅的去陪她啊。其实姊姊上礼拜去找过你，但说没有看到你??」

    贝儿把他吐了出来，脱下内裤，趴上沙发，摇着臀，撒娇笑着说，「等下不能走，有事跟你说。」

    进了屋，屋子不大，陈设十分简朴，陈时宇有些意外，没想到贝儿住在这样的地方——但他一眼就看到了鞋柜里的男鞋，便问，「你和人同居？」

    贝儿愣住，不喜反怒，满脸恚怒，「关你什么事！像我这样的，你连一个小时都买不起，好不好？我约你，是你赚到了！」

    陈时宇低头穿衣，不作回应。见他要走，贝儿想起了正事，忙说，「等下！上次问你的，你到底要不要来？」

    「他太胖了，你比较带的出去。」贝儿一心欲成此事，小宇是个人精，要是能哄心心开心了，路承庭高兴，自己工作也顺利。

    按着手机里的讯息，陈时宇来到一处科技园区外的住宅社区，社区铁门黑漆剥落，半新不旧。贝儿一看到他，就大声抱怨，「你很难约！」

    「干嘛不找你男朋友？」陈时宇想起她上次提的荒唐要求，不由得皱起了眉。

    「这里是我男朋友的房子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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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不走，等他回来揍我？」陈时宇也笑了，跪上沙发，不多时，便发出低沉满足的叹息。

    陈时宇也不生气，反而笑了，「我当小白脸？一个月能赚多少？」

    「这么赶？」陈时宇掀高她的裙子。

    「我男朋友啊，他出差两週，今天晚上要回来了。」

    贝儿带着他上楼时，只觉奇怪，明明已经不爱了，还很讨厌小宇那副穷得只剩骨气的模样，可不知道为什么，总想再见他一面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笑了，「没那么夸张，才两次没来。」

    这个设想虽好，小宇却仍一口回绝，「不去。」居然连理由也懒得说。

    陈时宇一愣，忽然明白过来，原来就是当日穿着毛衣裙的女孩，难怪她要找的是「小宇」，而不是「时宇」??回想当日惊鸿一瞥，沉思一会，才说，「我有印象，后来我被人叫走，没跟她说到话。」

    「他也会跟别人约啊。」贝儿哼笑，「难道你以为我想復合吗？我才不养小白脸。」

    陈时宇默然，忽说，「那时是我不好，重来一次的话，我会叫你不要做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