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(2/2)

    比如滴蜡,如果使用的是特殊材质,应该不会很疼。

    见两人要走,成泽赶紧喊叫道:“我手断了!你们不许走!赔钱!”

    詹皆明轻嗯:“我就想想。”

    他真的想到了不太好的画面。

    电梯上,秦方好绷着脸不说话。

    “想我什么?”

    詹皆明顺势扣紧他手指,揣进衣兜里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秦方好觉得他们没在聊一个事。

    他连提到方淮名字都不想,别说去见他。

    电梯轿厢映出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,影子虚虚重叠,比现实中更加亲密无间。

    “想要赔偿和我的律师联系。”

    视线居高临下,自带一种上位者的审视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见他。”

    詹皆明开口:“好好,才看见你的消息,不是不理你。”

    “年纪越大玩的越花。”秦方好把自己的手抽回来,骂他,“老变态!”

    詹皆明喊:“好好。”

    他拉过秦方好的手,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湿巾给他擦:“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?”

    詹皆明没否认,淡声问:“可以么?”

    九楼到了,轿厢内的话题再深入一点,秦方好都要忍不住揍詹皆明。

    秦方好没有立刻回房间,他到餐桌对面坐下,一句话在心里酝酿了整晚才问出来:“你今天去了哪里?”

    早晨詹统下楼梯时不小心踩空摔了一跤,导致根骨骨折,今天刚在医院做完手术。老人家年纪大了,即便年轻时体格再好也不能不服老,术后还得观察几天才能出院。

    詹皆明忽问:“好好,眼罩有什么作用?”

    “啧。”秦方好不耐烦地松开拳。

    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想法。

    秦方好不自然地挣了一下。

    回到家,他重新洗过澡换了身干净的睡衣,出来看见詹皆明坐在餐桌前,慢条斯理吃着那个打包回来的柠檬挞。

    秦方好忽然意识到什么:“你该不会也想让我用烟烫你吧?”

    城西庄园那边出了些状况。

    秦方好没耐心:“废话,当然是睡觉。”

    秦方好停住,“病”字卡半天骂不出来。

    詹皆明重复:“我看见你用烟烫他了。”

    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
    耳边响起詹皆明的声音:“好好,你又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“哦,你不说我都忘了。”

    成泽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哪知手更疼了,只是一味地哀嚎。

    秦方好垂着眼睫,一副不太高兴的神情。

    一张烫金名片丢到地上,被灯光映的有些刺目。成泽早认出詹皆明的身份,马上没骨气地将名片捡起来,演都不演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有——”

    詹皆明眼里没有笑意,抬手勾住秦方好脖子上那个小熊眼罩,轻轻往前扯。黑色的带子在纤细的脖颈上好像一条链子,勒出圈红痕,皮肤薄白,锁骨窝那颗红痣异常醒目。

    “他很想见见你。”

    “城西。”詹皆明的回答和司机一致。

    “买烟了?”詹皆明主动询问,“我看见你用烟烫他了。”

    秦方好喉咙发干:“在想你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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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方好丢开烟,詹皆明便也松手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还烫他,没抽他两下清醒清醒就不错了!

    “反正不是等你。”秦方好闷闷地回。

    他改口:“我烫他又不是奖励,你上赶着做什么?而且那是真的火星,会把手烫伤的。万一你手上留疤了多不好看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的烟,谁叫他手欠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秦方好回答却很干脆:“不见。”

    “对,睡觉的时候可以蒙好好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詹皆明表情冰冷,什么话都没说。

    秦方好端着水杯,走过去倒水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秦方好收紧拳头。

    “去见了谁?”

    詹皆明勾着秦方好拇指往掌心摁,没什么弧度的指甲陷进肉里,不痛不痒。秦方好总觉得他好像在默默用力,让那道指甲陷得更深。

    想到离开医院时詹统的念叨,詹皆明问:“好好想和我去见他一面吗?”

    “你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不想那就不去。”詹皆明纵容着,“我下次不问这种话了。”

    秦方好耳尖一点点泛起红。

    “疼疼疼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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