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1/2)

    秦项渊像逃避什么似的,大步离开。

    书房一地狼藉,纸张和钢笔散落各处,还有一些细碎的玻璃渣子。

    相框摔碎了。

    照片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。

    秦方好过去,抱住夏晴:“妈妈,我刚才在楼下遇到一个阿姨,她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好,妈妈刚生完你那段时间,出现了很严重的产后抑郁,实在没办法照顾你,所以找了那个阿姨来帮忙。”

    从少女变成妻子,又变成母亲。

    短时间就要经历生命里的两次重大转变,偏偏每一次都带着血和痛。不仅是身体上的,还有精神和心理层面。

    “好好,你不要怪妈妈。”

    秦方好声音也带上哽咽:“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妈妈问你,你暑假到底去哪儿了?”夏晴推开他,一双眼睛盈满泪水,“我昨天碰到了你顾叔叔,他说小齐暑假并没有去旅游。”

    秦方好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“你爸爸骗我,难道你也要骗我吗?”

    秦方好回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设想过的千百种答案都是欺骗,他和秦项渊一样,只能回避。

    夏晴眼中透出浓厚的失望。

    这次回家,秦方好住下了。

    有课司机会开车送他去学校,下课司机会第一时间送他回别墅。

    夏晴患得患失,把秦方好当成了要养在玻璃罩子里的花。只有隔绝与外界的接触,他才能完全属于自己。

    秦方好乖起来时听话的过分。

    夜里,他躲进被窝偷偷和詹皆明打电话,说的是:“我爸爸出差,我妈妈身体又不太舒服,最近我都不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照顾好自己,医院那边我会经常去的,别担心。”詹皆明安慰他,“有事发消息,或者打电话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医院有什么紧急情况,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呼吸声沉默地交织,仿佛能通过电流拉进距离,他们还亲密地依偎在彼此身边。

    詹皆明喊:“好好。”

    想说的话尽在不言中。

    秦方好似乎能通过这个称呼感知到对面的情绪变化,于是一字一句道:“詹皆明,我也很想你。”

    这种状态持续到十月二十号的周末。

    秦项渊回来了,一家人在餐桌前相顾无言。秦方好提出想回都会园拿几件衣服,夏晴应允。而面对秦项渊的嘘寒问暖,夏晴则始终表现得很冷淡。

    秦项渊开口:“好好,你今年的生日留在家里,爸爸妈妈陪你一起过吧。”

    秦方好盛了两碗汤分别推给他们,很乖地应:“嗯。”

    如果秦项渊想要通过他的生日,来弥合与夏晴产生嫌隙的感情,他愿意配合。

    这是他最后能为他们做的,为数不多的一点小事了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夜晚,都会园亮着灯,像特意为谁而留。

    詹皆明侧卧在床,安静地睡着。

    秦方好爬上去抱住他,手指一会儿摸摸他眉骨和鼻梁,一会儿又碰碰他的唇,翘起唇角感到心满意足。

    刚收回手,那双漆黑的眼眸忽地睁开了。

    秦方好还没来得及说话,詹皆明的吻就铺天盖地落了下来。他呼吸湿润灼烫,带一点仓促力道,嗓音低哑,边吻边不停喊“好好”。

    等吻够了,詹皆明克制地停止:“怎么这么晚还回来?”

    几处淡粉色映在秦方好颈上,很漂亮。

    他自己看不见,但能感到詹皆明的目光,缩了缩脖子说:“来哄你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生日,我要在家过。”秦方好观察着詹皆明的反应,慢吞吞补充,“不过等他们睡下了,我可以偷偷跑出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詹皆明神色平静,没有被爽约的不耐。

    他抚摸着秦方好颈上被吮吸出的痕迹说:“或者我去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生日那天是真少爷回归的剧情节点。目前家里情况已经够够乱了,秦方好无法预见当天还会发生什么,只是不想让詹皆明看见自己最狼狈的样子。

    詹皆明纵容道:“那我等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。

    秦方好和詹皆明做,中途好几次哭的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詹皆明问:“怎么哭了?”

    秦方好眼睛和鼻尖发红,偏说:“爽的。”

    詹皆明对秦方好的身体足够熟悉,况且今晚做的比之前都温柔,不至于刺激到哭。

    他停止不动:“别骗我,好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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