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2/2)

    “那你不是也经常在客厅看书嘛，原版密密麻麻的字母一看就头疼，要坏也是你的眼睛先坏掉。”

    秦方好捡了两本书要去书房继续学，被詹皆明拉回来：“你跟他比什么，困了就去睡。”

    詹皆明加深这个吻。

    “今天我到医院，看见她在写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，你最近不是很忙吗。还好这个暑假顾思齐也要准备留学的手续，不然我都没时间来医院。”

    然而方如昔昏睡的时间却越来越多，就算清醒了也没什么精力开口，只是用那双眼睛静静打量秦方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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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方好不服气，揽住詹皆明脖子，凑近恶劣地亲了一下：“脏到你没？”

    从秦方好唇畔掠进他舌尖，亲了足足有半分钟才哄道：“是笔脏，没说好好脏。”

    秦方好立刻支起身体，离他远远的。

    詹皆明把秦方好脑袋摁到腿上，指腹抚摸他眼皮，找出眼药水给他滴：“客厅的灯光很伤眼睛，要看书去书房。”

    “方淮平时考试都复习到几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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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晚上，詹皆明回到都会园，便看见秦方好咬着笔在挑灯夜读的画面。

    期末周，七八门专业课的考试集中进行。这次考试没出什么乌龙，顺利过渡到暑假。

    秦方好鼓起勇气，想去牵方如昔的手。

    “詹老师，你真好。”秦方好又喊出那个许久未闻的称呼，这次喊完还捧着詹皆明的脸亲了下，笑嘻嘻改口，“不对，是老公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秦方好拿准詹皆明今晚不会对他怎样，食指扯着下眼睑吐舌做了个鬼脸，溜回房间。

    说完，他瞄了方如昔一眼，又给自己找补：“我有在好好复习，上次很难的高数还考了九十几——”

    秦方好不以为然地嘁一声。

    秦方好过去，他便把伞檐压低，两人在伞下接了一个仓促又亲密的吻。

    “在写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就比！”

    詹皆明问：“学多少了？”

    秦方好睁眼，对上那道暗昧的目光：“……你上次留的印子我一周才消，现在夏天了捂不住，你不许发疯。”

    “秦方好。”正巧方淮背着书包走进病房，和他打招呼，“最近期末周，你复习的怎么样？如果太忙可以考完再过来。”

    秦方好对方如昔的称呼一直很模糊，从不喊阿姨，只用第三人称指代。

    秦方好缩回手：“没关系，能过就行。”

    方如昔浅笑着，叮嘱一句“路上小心”，没有再多挽留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半本书都没看完。

    客厅茶几上堆了七八本专业书，还有拆封的零食和柳橙汁。书没翻几页，零食倒是拆了一大堆出来。

    秦方好第一次在充满消毒水的医院过暑假，没有去看海，没有爬雪山，没有泳池和派对……他用和顾思齐出国旅行的借口来搪塞家里，又装看不见方淮一次次欲言又止的目光。

    詹皆明搂住秦方好的腰，带他避过一个水洼，然后就搭着没放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没看见，我过去她就很快收起来了，应该是不想让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去睡。”詹皆明把那两本书从秦方好手中抽出，揉了一把他脑袋，“明天早点起来，我帮你过知识点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到底谁问谁啊。

    秦方好压根没注意：“明天不来医院，顾思齐出国，我要去机场送他。”

    “我陪你。”

    只有詹皆明什么都不在意。

    秦方好几乎每天都去医院探望方如昔。

    他噌地起身：“我先回去复习了。”

    詹皆明低笑一声，收回手指。

    有时间就陪秦方好去医院，没时间头一天也会帮他准备口罩和消毒湿巾。早上送他到医院，晚上过来接他回都会园，好像一切理所应当是这样，要随他心意来。

    秦方好耳尖先红了。

    詹皆明眼神加深：“不想睡了？”

    反省自己怎么跟小学生一样，靠着炫耀成绩来获得关注和宠爱，幼不幼稚。

    下雨天，詹皆明来得早，撑伞在廊下等。

    他极快地扬了下眉梢，过去把笔取走：“别什么都放嘴里，脏不脏。”

    詹皆明手指没移开，从秦方好眼皮缓缓滑过他鼻尖、唇珠、下巴、喉结，最后又停留在他锁骨窝位置，用指尖轻点了点。

    眼药水滴下，秦方好眼睫一颤，紧紧闭起双眼。

    “没注意，可能到熄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