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/2)

    侍应生顺从地端起酒杯递到秦方好面前。

    秦方好靠在沙发上，懒散地勾勾手指：“端过来。”

    酒液泼出半杯，众人都安静下来，耍酒疯的江随也瞬间清醒。

    姚成玉还没看清，秦方好已一脚踹过去，阴沉道：“今天我心情不好，算你倒霉。”

    姚成玉的大伯正是姚深。

    姚成玉看傻了，劝阻：“别、别打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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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道疏离冷沉的声线，带上薄怒。

    眼看门缝就要合上，姚成玉声线颤抖地喊了句：“伯父，别这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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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行吧，那我出去给他买套新衣服回来。”

    江随无礼道：“你把面具摘了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面前这个也没看有多顺眼啊，一副要吃人的样子。

    秦方好更加不爽了，手掌“啪”一声摸到那张脸掰正面向自己，力气不算重但也不轻。然后踮脚，有些粗暴地扯开他脑后系带的结。

    那人从喉咙里挤出尖锐的呜咽，痛急了，双目飙泪，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
    秦方好方向感很差，乱走半天都没找到盥洗室，身后也没个人跟过来瞧瞧。好不容易找到一间，大门却是锁的，不知在搞什么名堂。

    秦方好抬了抬眼。

    秦方好转头，在门口看见那个很高的侍应生。他手里拿着毛巾和衣服走进来，冲姚成玉道：“打120，别让他在这里出事。”

    秦方好皱眉，抬手摁住了那扇要关上的门，用劲一推。

    “怎么是你？”秦方好意外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，门终于打开一条缝，姚成玉脸色微红，躲在门后。

    门内的人被推得直往后跌。

    “赶紧先去清理一下吧，这么湿哒哒的多难受。”

    “你干嘛呢，笨手笨脚的？”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包间内众人已经玩开了，掷骰子玩牌，喝酒吹牛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要……报警！”

    “你管我？刚没看见顺眼的不行？”

    江随有点醉：“几个意思啊？让你摘个面具也这么费劲！”

    顾思齐奇怪：“好儿，你刚不是还不要这种服务呢嘛？”

    “臭小子！你不要命了！”

    可秦方好就是很清晰地分辨出了那道音色，沉中带点疏离的冷。

    众人手忙脚乱——

    “秦方好。”

    那个很高的侍应生走过来，手端银盘，身形颀长而静默。垂首倒酒时，沉静的眼瞳扫了秦方好一眼。

    秦方好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砸。

    “你该打的是120，有时间在这叫，不如抓紧时间去医院看看。”秦方好看清那人的脸，五指隔衣服扣住了他手腕，冷笑，“我记得你这只手也不干净，碰过不该碰的。”

    顾思齐耸肩，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地上的人刚摇摇晃晃爬起来，秦方好又揪住他衣领，膝盖重重往上一抬。

    秦方好手往上伸，对方侧了下头想避开。

    明阙设计了许多门廊，每条都通向不同的路，回环往复。

    嘭！

    姚成玉点头，慌张地去找手机。

    门内有断断续续的交谈声，听起来就两个人，压根用不着占那么大间盥洗室。

    秦方好最后补上一脚：“我叫秦方好，想找我算账的话，随时欢迎。”

    秦方好充耳不闻，沉着脸走出包间。

    这人渣不仅想占詹皆明便宜，对亲侄子也下得去手。

    “抱歉，我们不能摘下面具。”

    “喂，个高的。”秦方好咬牙命令，“过来给我倒杯酒。”

    姚深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咒骂。

    “秦方好。”

    “好哥，要不让人送套新衣服过来？”

    秦方好不知怎么，表情更凶了，忽地站起身来。酒被撞翻，他衬衫上也多出一块显眼的污渍。

    秦方好充耳不闻，五指往后一掰，沉闷的骨骼断裂声响起。

    秦方好没耐心地敲了几下门。

    姚成玉肩上搭着一双手，把他往门内拉。

    等那侍应生走近，秦方好不由分说地往他肩上一推，将人推进了盥洗室的其中一间，反手锁上了门。

    收拾他就是解决垃圾。

    顾思齐要跟上去时，被侍应生抬手拦了一下：“我来吧，我带他去清理。”

    沙发另一边站着个很高的侍应生，面具投落阴影，描摹出他英挺五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