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(2/2)

    “别担心,我还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噢噢。”江昼这才开始谈正事,“我说我要带你走,你干不干?”

    屋内没开灯,张嫂牵着他的手,生怕他摔跤。

    林栖沉默许久,他说:“梁雁人呢?”

    林栖知道这是思念过度,他没有告诉任何人,自己已经知道了丢丢的死亡,很多个夜晚,他都看着那个酷似丢丢的挂件,一遍遍擦着眼泪。

    林栖想笑,他还没有笨到这种地步,走个路都能摔。而且秋天的月亮又大又圆,月光落进屋内,也能照亮一小片路。

    张嫂在一旁小声劝道:“小栖,你就跟着他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她又对着江昼说:“你都不知道前几天他病得多重,医生都是差点救不回来了。你们都是大好人,做做好事,把小栖带走吧。”

    寒风过。

    丢丢没了。

    大病初愈,家里佣人把他盯得特别死,一天二十四小时,都有人跟在他屁股后面转,生怕再出现上次那种晕倒了没人发现的情况。

    梁雁也完全不见了踪影,听佣人们说他今年行程满当当,怕是没空回家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为什么,这么执着?”林栖很迷茫他真诚地发问:“我和你非亲非故,为什么要这样救我?”

    张嫂偷偷摸摸地把大门打开了一条缝,努力不发出声响。

    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我现在看梁雁很不爽,他要干什么,我就跟他对着干。”

    然后,这些人说,那个人不存在。

    林栖怔然。

    二,你的过去和我很像,我这人爱管闲事。

    不是没空回家,而是他要去组建一个新家。

    家里的佣人们也异口同声,都说梁雁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“你都不知道想见你一面有多难,梁雁跟个疯狗一样,不准我们靠近,老子已经跟他打了四次架了。”

    其实林栖想半夜逃走并不是难事,别墅内的安保并不严密,可他自己丧失了逃跑的勇气。

    江昼脸色更难看,“你前几天病得这么严重吗?可恶,梁雁不准我们来看你,这个贱人——”

    张嫂奇怪地看他一眼,“少爷在外地拍戏,怎么可能回来呀?”

    林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他知道,昨天夜里,有一个人握着他手,给他唱了一晚的歌。

    江昼特气,“靠!根本打不到他,他见我时带十个保镖!”

    从头到尾,都不存在。

    “你们打架了?”

    林栖配合地点头,两个人摸着黑,悄悄地离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周围的一切充斥着谎言,真真假假,他无法分辨。

    林栖还没说话,对方一把按住他的手,不让他开灯,声音压得特别低,“嘘,小栖,走,我带你见个人,小声点,别被其他人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林栖一眼就认出来了,快步向前:“江昼?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家里人把林栖盯得很死,他完全丧失了自由。

    没有人知道,林栖在昏迷之中,已经坦然面对了丢丢离去的事实。

    张嫂说:“你也许是做了个梦。”

    林栖以为是梁雁回来了,起身开灯,张嫂的面容忽然出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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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深更半夜,屋内进来一个人。

    张嫂第一个发现他醒了,慌乱地叫来医生给他复诊,握着他的手,急得快要哭出来。

    林栖无奈地点头。

    这还真是梁雁能干出来的事。

    这些天都是他们陪着林栖。

    两个人跟做贼一样从屋内摸了出去。

    林栖说: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不肯走?”江昼怎么也想不通,梁雁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,他咬紧牙关,“你难道不知道他要结婚了吗?”

    月下

    林栖一遍遍追问,你们确认梁雁真的没有回来吗?

    现在是凌晨三点,家里佣人几乎都睡下了。

    走进花园,门口鬼鬼祟祟地蹲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活力一点,挤出来一个笑,“我真的没事,别担心我。”

    她怎么会来?

    林栖的衣角被风扬起。

    隔着铁门,江昼一把捂住他的嘴,“嘘嘘嘘!小声点啊你!”

    他经常在做梦,梦到自己在无尽的荒野里寻找丢丢,好多次,他都看见了丢丢的身影出现在麦田尽头,没等他靠近,又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“我很久之前就说过,一,梁雁是我曾经的兄弟,他犯错了,我们做兄弟的不能坐视不管。

    众人一口咬定并没有回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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