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2/2)

    眼看它逃出去,林栖彻底急了,“丢丢!丢丢!”

    在院子里又跟狗玩了一会,林栖被强行带回去,理由是大病初愈,不能吹风。

    他掀起眼皮子,“你猜啊。”

    随着球被扔出去,丢丢也冲了出去,在雪地里摔了一跤。它估计是生气了,捡到球也不拿回来,钻到了假山后面,不见踪影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等等我?”林栖有些哀怨,“每次你都自己往前面冲,万一我找不到你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进去吧。”梁雁似乎没什么精神,擦肩而过,林栖注意到梁雁的脖子上有几个红点。

    像是暧昧的吻痕。

    “你这几天跟谁一起过的?”

    林栖抱起狗,生怕梁雁把火撒到狗身上,一路小跑,很快就逃离出了梁雁的视线范围。

    在院子里丢了半天球,张嫂过来叫他吃饭,林栖收了球,喊:“丢丢,走了。”

    新春过后,江昼又开始偷摸着来找他,每次都被拦在门外进不来。林栖很无奈,只能劝他回去,不断地保证会照顾好自己,江昼才不情不愿地走了。

    他又喊:“丢丢,走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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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嫂说:“你这狗咋不理人呢?”

    丢丢很聪明,一教就会。

    狗天生就喜欢追逐移动物体,丢丢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“老毛病。”梁雁没多解释,目光幽暗,脸上没有半点笑意:“去跟着他,别让他出事。”

    丢丢眼睛一亮,撒腿就跑,从铁门的缝隙处钻了出去。

    张嫂迟疑片刻,“你何必那样说?小栖听了该多伤心?”

    梁雁瞳孔冰冷:“只要没死,其它的我都不想管。”

    她抱紧林栖,“小栖你别急,别急哦!我,我去叫他们给你开门,不急,不急——”

    他扬起下巴,“不该说的别说,看好他就行。”

    铁门有密码,张嫂也不知道密码是多少,因为她总是给林栖开小灶,要是让她知道密码,林栖随时都可以跑出去。

    是谁可以在梁雁脖子上留下这么多红痕?

    林栖也不明白,他弯腰拍拍丢丢,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虽然梁雁身边似乎有很多人,但从来没见他会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。

    名字

    林栖跟着进了屋,心思全然放在梁雁脖子上的红痕。

    “捡球丢丢!”

    他朝林栖看了眼,哑声问:“病好了?”

    飞驰而去。

    丢丢这才慢悠悠地跟上来。

    铁门外路过了一辆车。

    他跑到铁门边,奈何他也出不去,吓得脸色惨白,“你回来呀!丢丢!”

    林栖捂住了丢丢的耳朵,很正经:“不能让它听到这种话,会吓到它的。”

    张嫂局促地搓着手,最终只是点头,“好的少爷。”

    张嫂说:“这狗过得好哦,一点都不怕你。当年我们农村养的狗可不敢这样跑,跑了就会被捉走,当天晚上就被吃了。”

    一辆车停在院子外,两日不见的梁雁从车上下来,已经换了一身衣服,一贯的懒散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视线落到丢丢身上,轻飘飘地移开,“别让它靠近我,我讨厌狗。”

    “他伤心关我什么事?难道我还要照顾他那颗小心脏,随时随地哄着他?”

    林栖愣愣点头。

    林栖厌烦地垂下眼,“不用,随口问问而已。我怕你把病传染给我。”

    还是不动。

    梁雁鼻音很重,语气散漫:“想知道啊?”

    张嫂倒是觉得奇怪,没着急跟出去,“少爷,你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丢丢又听不懂。

    他像爱惜自己羽毛的白鸟,决不允许任何人在他身上留下印记。有时候被林栖咬一口,他都要哀怨好几天。

    “那不会,我定期做检查。”梁雁笑眯眯的,“爬我床也有条件。”

    林栖找不到它,一直喊:“丢丢,丢丢,你在哪呢?”

    丢丢没动。

    丢丢从不知名的旮旯角里窜出来,坐到林栖面前,吐着舌头。

    丢丢又出来了。

    他每天下午会在院子里陪丢丢玩,丢丢年纪小,正是调皮的年纪,服从性极低。

    雪停了一会儿,积雪未消,院子里依然铺了厚厚一层雪。

    今天也一样,丢丢冲出别墅,不过是一眨眼,它就不见了踪影。

    林栖身子差,不敢大步跑,赶忙跟过去,“丢丢,丢丢,你在哪呢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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