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(2/2)

    之前也有这样的人，当着他的面，把梁雁骂得狗血淋头。背地里，那人又像狗一样对着梁雁摇尾乞怜。

    江昼骂了半天，骂得口干舌燥，总算想起正事，“你想见你妈是吧？走，我带你去。”

    问帮什么忙，梁雁又不说。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，“啊，本来想亲自带你去看你妈妈的，可惜啊，我实在走不开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林栖没反应。

    今天梁雁给他发消息，就一个莫名其妙的笑脸。

    江昼就成功进来了。

    刺耳的电话铃声在房间里回荡，一声，一声，又一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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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如果是来帮我的，梁雁会让你进来吗？”林栖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。

    隔着屏幕，林栖都仿佛看见了梁雁带笑的凤眼，那么温柔含情，“他可不是我的人，既然来了，就一起出去玩玩吧。”

    从始至终，林栖都保持着一个姿势，僵硬地拿着手机，眼神空洞无神，瞳孔根本没有聚焦。

    简简单单一句话，再次让林栖怀疑上了江昼。

    “我想看我妈，你能带我去吗？”

    江昼拽紧他的手，“诶诶，那个，我知道你，不信任我。”

    “梁雁给你多少钱？”林栖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点光彩，身体瘦削单薄，裸露在外的皮肤像纸一般苍白。

    “不是他告诉我的，是我们查到的……至于他为什么放我进来，我就不知道了。”江昼挠挠头，而且，前几天梁雁就莫名其妙联系他们，要他们帮个忙。

    梁雁接得很慢，电话快要自动挂断，他才慢悠悠地接起来，声音带着笑，“嗯？想我了？”

    千言万语，化作二字，呵呵。

    眸子微微眯起，死死盯着林栖手里的手机。

    林栖把手腕抽出来，漠然道：“不想。逃不出去的，你不用来试探我了，我不会跑。”

    林栖心神一动。

    毕竟，他从来都看不懂梁雁。

    对面噗嗤一声笑出来，一点也不慌乱。

    “梁雁。”林栖直白了当，“让你的人滚。”

    “哈？”江昼咬牙，“你以为老子那么闲？操，那个梁雁，老子非得——”

    江昼回过神，紧张地拉住他，“你别这样认命啊，雁子主动放我进来，肯定有他的用意。我，我……这样吧，我带你出去透透气。”

    十八岁那年，他妈妈疯了，被梁雁关进了精神病院，从此，林栖只能隔着玻璃窗遥遥地看妈妈。

    仔细一算，都十年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江昼想不明白这一切的缘由，反正梁雁也不可能害他性命，他也无所谓梁雁在打什么算盘了。

    他没信江昼的话。

    他想爆几句粗口，察觉到林栖状态太糟，害怕刺激到林栖，硬生生憋回去了，放软了声调：“欸，你要不要见你妈？”

    思来想去，也许梁雁早就知道他会闯进来了。

    林栖当着他的面，拿起手机，给梁雁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
    “让他滚！”林栖拔高声音，“你闹没闹够！我说了我不会跑，别他妈一次次试探我！梁雁你怎么能让人这么恶心，同样的把戏你要玩多少次！”

    江昼脸白了几分。

    八岁那年，他被妈妈送到梁家，成为了梁雁的走狗。

    林栖依旧低眉顺眼的。

    “你妈？”江昼眨眨眼，“行啊，她在哪里？我带你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不想逃出去？”

    他妈妈在精神病院。

    开端

    他像个死去多日的人，毫无活力，“江昼，我，很累。我不想，陪你们玩。”

    梁雁“哎呀哎呀”地感叹两声，似乎很意外，“我的人？我可没安排什么人，小栖，你不能什么帽子都扣给我，这也太坏了。”

    这个江昼又是什么样的人呢？

    “真跟他有关系啊？我天！梁雁他疯了吧？他到底要做什么啊……”江昼倒吸一口凉气，把脏水泼到了梁雁身上，义愤填膺，“我真的找他聊聊了，这混蛋太不是人了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操，真畜牲。”江昼又骂了一声，“他怎么变成这样了！”

    林栖默了片刻，他妈妈精神分裂这事儿，既跟梁雁有关系，又跟梁雁没关系。

    江昼表情变了又变，咬牙问：“这也是他干的？”

    一切都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林栖平静至极，“请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林栖表情不变，“精神病院。”